巨星,愛我!(魚半月)
楔子
是誰!是誰!
是誰說青梅配竹馬,天生一對!
是誰說青梅和竹馬,注定要在一起!
到底是誰說的,如果讓她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馬上把對方的頭宰下來當足球踢,竟然害得她現在那麼慘!簡直是生活於水火不容中,原本她應該舒舒服服的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吃著精美可口的草莓蛋糕,喝著愛喝的珍珠奶茶,快樂的享受她的畢業之旅,誰知道一個青天霹靂,把她所有美好的一切搞得天翻地覆,從此不安於寧,一天到晚,三餐再加一個宵夜,讓一個鼻子可以撐向天的豬哥纏住,整天管東管西的,簡直沙豬一個,本小姐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不講理又自以為是的大男人。但為什麼偏偏她的身邊就有一個……
是她太少求神拜佛嗎?觀音菩薩度假去了,如來佛祖去找周公下棋,耶酥大哥去講解?要不,她怎麼會這樣可憐?
誰可以來救救她啊?她生平沒什麼大誌,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從不希望能幹出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為什麼……為什麼……
老天爺啊!
靈魂和玉體在飽受二十三年零四個月的摧殘後,終於不坑負荷,今時今刻,決定做出她人生有時以來的唯一的一件大事——離家出走。
夠轟動,夠轟烈……哈哈……不禁也佩服起自己來。
但現在,麵對四周漆黑一遍,再滿懷的宏心鬥誌都抵擋不了不斷從肚子裏傳來的規律獨奏,咕咕……好餓啊!怎麼自己那麼蠢啊!竟然忘記逃走的一大要事,錢苞忘了帶,現在口袋裏隻有零碎的幾張鈔票,寥寥無幾,難道,天生她才白無一用?注定滅絕她?
還是現在就回去好呢?如果現在回家肯定有滿桌香噴噴的飯菜等待著她,想到這,不自覺的咽了咽溢上喉嚨的口水,向前走的腳步頓時就想轉彎回頭,打退堂鼓回家去。但不行……不行……不可以,用力的甩甩腦袋,她不可以就這樣屈服,這一趟回去她肯定會終生後悔,難以翻身的!想想,紅彤彤的房間正中央的牆上貼著醒目刺眼的喜字,鮮紅的大床,沙豬新郎,天啊!簡直是人間地獄,多麼恐怖的畫麵,想到就雞皮疙瘩直豎。
不能讓他們小看她,她一定要堅持到底!
咕咕……咕咕……
但她真的好餓!手來回撫摩著薄薄的肚皮,蹣跚地漫步於街頭,一雙可憐兮兮的水眸東張西望尋找有沒有可以解餓的東西,苦瓜的小臉寫滿饑餓轆轆的慘容,她不會真的淪落得要去做乞丐吧?
好心呢!哭心呢!可憐下她這個乞丐兒了……
想到以後將會衣衫闌珊的坐在街頭,麵前放著一個破爛的盤子,哭喪著乞求好心的路人,就火從中來,心裏咒罵起三字經,把她害得淪落到這個地步的人的八代祖宗通通罵了一遍還不夠。
死人三八烏龜白癡……
正罵得起勁,突然迎麵撲來一張紙,人衰連紙張也欺負嗎?可惡!心裏再三咒罵,不知道把那三個字倒念幾百遍,什麼爛東西,難道她就這麼好欺負,隨手拿起就想把它揉碎扔掉,這時,眼珠視線偏差35度,怔楞地看著紙上蒼勁有力的大字,不就是電腦打印出來,還有什麼蒼勁有力可言,可憐她餓昏,頭暈眼花!希望不是她眼花,眼睛更用力地研究手上的紙,從上看到下,不知道讀了多少遍,隻見她的眼神越來越明亮,如天空的星鬥,嘴角向上彎的弧度逐漸擴大,眼看快要冽到耳根邊,
哈哈哈……
老天爺還是有眼的,聽到小女子的祈求!
興奮的握緊手中的紙,手舞足蹈起來,在朦朧的月色照耀下,隻見一個短發飄飄,鵝蛋臉上鑲著一雙晶燦的眼睛,紅潤的小嘴如瘋婆子一樣,又笑又跳的不停親吻手上的紙,嚇得周邊的路人退避三舍,驚恐的看著她奇怪的行為,她難道真的餓瘋了嗎?
天可憐啊!
她手上的紙張在微弱的燈光看,黑色的大字隱隱約約的浮現:
如果你誌窮人又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