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唇便貼了上去,印在她的耳垂上,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層層衣袍,鑽了進去,在蘇合的小腹上輕輕撫著。
“娘子,它好像大了些。”
他的呼吸緊了緊,視線落在蘇合的腹部。
已經四個多月,蘇合的小腹也有了微微的隆起。他的手指滑動在隆起的弧度上麵,略略顫抖。
“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忽然安靜下來,垂著眸盯著它看。
“怎麼了,小白?”蘇合推了推他。“怎麼忽然不說話了?”
白略笑了笑,抬起眸來,清清亮亮地一片濕潤。
“謝謝你,娘子。”
蘇合的鼻頭一酸。
“臭狐狸。”她埋首在他懷裏,抱住了他的腰。“以後不許再離開我。”
“嗯。”白略的手臂圍著她的肩膀,下巴貼在她的額頭上。“哪兒也不去。”
白略閉上眼,忽然覺得自己的狐生終於圓滿了。
“娘子,你不是一直說想去吐蕃看看?過些日子我們就去罷。如果禦風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到……”
蘇合卻沒有回答。
白略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蘇合已經是冷汗涔涔,麵色蒼白。
“娘子?娘子!”
她捂著肚子,蹙緊了眉。
“小小白,我……好痛……”
白略六神無主,把蘇合扶到床榻上躺好,自己就手忙腳亂地衝出門要去找大夫。誰知道一開門,卻發現天祿子和扇離站在門外。
天祿子咳了咳,往裏瞅了瞅。
“白狐狸,徒兒她是要生了。”
白略一下子白了臉。“怎怎麼可能?!她才懷孕四個多月……”
“你們的結合本來就不合常理,這孩子又怎麼能等同於常理?再說,她去了一趟南海,南海的時間與人界不同,若是算人界的時間,早該生產了。”
白略焦慮地回到蘇合身邊,驚悚地發現她的肚子像吹氣球一般忽然鼓出了一大團。
“怎麼辦?!”
“快去找穩婆。”天祿子好心提醒了一句。
白略立刻消失,扇離去叫了太陰,兩人一起守在床前,替蘇合擦汗打氣。
半刻鍾之後,白略手上抓了名穩婆,將她丟了進來。
“快替我娘子接生!若有了什麼事,你們也別想活了!”
穩婆抖抖索索地開始準備,蘇合已經開始大聲地呻吟。
“好痛……死狐狸,你在哪兒……”
白略慌忙握住她的手。“我在這兒。娘子,我們的孩兒要出來了,你忍著點兒,啊!”
“怎麼會……那麼早……啊……好痛!”
“這位郎君,您還是先回避一下罷,這女人生孩子,男人可不能呆在旁邊。”
白略冷冷地瞟她一眼。“做你自己的事就行。”
蘇合滿臉痛苦之色,攥緊了他的手,又放開。“你,出去。”
“娘子,我得留在這兒陪你。”
“你在這兒,我沒法兒集中精神。”蘇合勉強白了他一眼。“快出去。”
白略無法,被趕出了門。
天祿子和七曜中的幾個男人同樣等在外麵,見他出來便拉他坐下。
“沒事,女人生孩子,總得痛這麼一遭。”
蘇合的尖叫聲立刻傳到了屋外。
白略眼眶一紅,又想衝進去,被幾個人給聯合攔了下來。
“沒事的,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