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時間不等人,我們需要及時找到那個女娃,然後了解她身上到底有沒有那個東西。”
結果我說兩位大哥,你們還是算了吧,她身上不可能有你們說的那個蟲子。對於兩個原始部落的人我對他們卻是好感缺缺。
小琴就在我的腳旁靜靜的躺著,眼角餘光中看不到小琴有何動靜,心說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接著就繼續對那兩人說兩位大哥請讓開一條路,我的朋友病了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等等啊城,我想他們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讓他們看看也無妨,他們能夠治療小琴身上的病情最好,不行我們也沒什麼損失。”洛東手握的槍緩緩的放了下去。
眼見麵前兩人重新撿起了他們的弓箭,心裏多少有些突突,接著兩人朝我走來。
心裏對洛東的話也是氣憤,怎麼就沒損失了,時間難道不是損失嗎?
不過又一想,可能找到了醫院或者診所,同樣也沒有辦法真正治療小琴的病情不是更糟糕!
兩人來到跟前看到了我腳下的小琴,然後那人又說:“小兄弟,背上你的朋友跟我們來,我們有辦法幫助她。”
說完,兩人就趟著草向樹林深處走去,洛東朝我喊了一聲我們跟上。
沒辦法,也隻好再次背起小琴艱難的跟隨在後麵,心中岔岔不平,他們走的那麼快!一點都不體諒一下我這疲憊的身軀,洛東這個家夥也真是的,他們兩個原始人不理解也就算了,之前可是跟他說過讓他來背的。
洛東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之前我懷疑他,他有些不悅,這麼想來心裏也就不去奢望什麼了。
走過了一片草叢,樹林開始密集,大片的草叢也不見了蹤影,就和之前的原始森林一個樣。
這片原始森林裏麵太陽光線隻能夠透過樹葉的間隙落在地上形成大小不一的亮斑,樹葉是那麼的濃密。
兜兜轉轉,我差點就跟丟了他們三人,原始森林粗壯的樹幹遮擋著視線,差了一步就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了!所以我隻得再次加快腳步。
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終於停了下來,我能看見一個一個的草屋林立著,這些草屋互相緊挨著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形,中間處有一堆燒過了的篝火,好像這裏就是原始部落一樣。
“嗚嚕嚕!”兩人中從未說過話的那個原始人右手放在嘴邊吼了一聲,接著就見到每一個草屋中都出來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一個老人走上前來,看到了我們說道:“首領,他們是?”
“他們是我和多嘎在樹林中碰到的,好像他們的朋友沾染了那東西,所以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
相比於眾人,這時才能夠發現他的不同,原來他是首領,怪不得處處沉穩有加,說話的語氣中彰顯著屬於他的威嚴。
“小兄弟,把你的那位背上的朋友放在那堆燃盡的篝火上麵吧!”似乎首領要立即對小琴采取治療措施了,可是為什麼要放到那堆黑灰上麵?
“啊城,按照首領說的話做!”我的愣神、遲疑,洛東隻好提醒我去做。
背著小琴在眾人的視線下走到篝火旁,放下小琴後,接著就抱著輕輕的安放到了黑灰上麵,當時心情有些落寞,不自覺就聯想到小琴真的死了被火燃遍全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