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道長的神魂隨著白光,來到了終南山下一個小山村。
小山村中有一個癡傻少年,約十三四歲,父不知,母不明,七八年前這個癡傻孩子不知怎麼得轉到了這個小村莊,村民心善,看其癡傻,不忍心他餓死,就這一家一口飯,那一家一口菜的把這個孩子養了起來。
轉眼間七八年過去了,孩子越長越大,雖然癡傻,卻也會幫著村民幹一些活計,今天跟著李大叔上山砍柴,明天跟著王大嬸往井邊挑水,長年累月的下來,村民們也會主動的給他一些活計,這不,村裏的大戶李家放牛的丁戶,把牛繩給了這孩子,拍了拍這孩子的背,說道:“憨娃子,給,去放牛,回來有饃饃吃。”
憨娃子一聽有饃饃吃,手舞足蹈,“饃饃吃,饃饃吃”嘴裏呼喊著饃饃吃,拉著牛就往村莊外麵的小山坡放牛去了,結果剛出小村莊,天空中一團白色的霧氣飛速朝他襲來,憨娃子自然是渾然不覺。
白色霧氣飛快的從憨娃子的頭頂沒入,轉瞬就完全沒入,憨娃子牽著牛正往前走,猛然間雙眼一翻,雙腿一軟,身體已經前傾著正要倒地的瞬間,憨娃子的右腿詭異的往前邁了一步,而後雙開睜開,此時這憨娃子的眼中,竟然是眼中充滿了神采。
“這具身軀叫憨娃子?還是個癡呆?還好覺醒了記憶,沒想到回夢枕的傳說是真的,豈不是說,我能在這裏呆上一世,感悟紅塵而不沾因果,祖師保佑。”
不錯,憨娃子已經被玄一道長的靈魂抹去,此時的憨娃子正是玄一道長,不過玄一道長貌似沒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還以為是回夢枕破碎後依舊可以入夢,並且將自己帶入了夢中。
“黃粱一夢,天不負我,天不負我啊,哈哈哈哈,恩,你怎麼會在這裏。”
玄一道長一想到黃粱一夢,心裏別提多暢快,可正所謂樂極生悲,還沒等玄一道長笑上幾聲,他麵前出現了青衫道袍打扮的王風。
此時的王風一臉雲淡風輕的看著玄一道長,臉上的笑容燦爛,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為什麼我不能在這呢,玄一道長?”王風問道
“你怎麼可能在,這是我的夢境,我這是要體驗黃粱一夢,這是屬於我的機緣,你怎麼可能在我的夢境,我知道了,你是王風在回夢枕中的靈魂烙印,你還沒有完全損毀。”玄一道長說著說著恍然大悟,而且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事實。
豈知王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古怪起來:這貨把我當成一道靈魂烙印了?看來這家夥真是修道把腦子修壞了。
“哈哈,玄一道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這天道昭昭,你以為你跑得了?你在仔細想想,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哈哈,你不過是一個殘缺的神魂烙印,看我出去之後,拿秘寶洗去你的神魂,不,我不但要洗去你的神魂,我要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讓你再也無法阻礙我的修行。”玄一道長此時已經堅信麵前僅僅是一個殘破的神魂烙印,毫不吝嗇的放了狠話。
王風本來看到玄一道長是個有德之士,本來想著讓他在江湖中蹉跎一生,吃盡苦頭就罷了,可那曾想這玄一老道已經將其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竟然起了殺心,頓時大怒。
“好你個玄一老道,本來你我之間因果在你,念在你是個有德之士,我隻是想著讓你吃些苦頭,可你竟然為了成道,對我起了殺心,我們兩個之間,你果真要不死不休嗎?”
“這世間成道本就艱難,別說我兩沒有什麼交情,就算是親兄弟,你阻我成道,我也和你不死不休,小夥子,你是第一天在社會上混嗎?”玄一道長仿佛看白癡一樣看著王風,“更何況,你僅僅是一個殘破的神魂,你能怎麼阻我,就算是你們王氏一族,也已經沒落了四五百年,你們那什麼阻我?”
“好,玄一道長,你這是自找的,那你就嚐嚐這夢中的滋味吧,古有十八層地獄,今日我就給你設上十八道關卡,你好生體驗這十八道關卡吧。”
王風真的是被這道士氣的蒙了,之前他隻是聽說修道路途上的資源搶奪,道友拚殺,今天見到如此理直氣壯的人,還真是把王風氣的肝疼,一怒之下,王風將之前為玄一道長設計的計劃全盤更改,為其設計了異常坑爹的十八道關卡。
“行啊,年輕人,放馬過來,我且看你這十八城關卡都是什麼,等我過了你這十八層關卡,看我到時候把你揉扁搓圓。”玄一道長囂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