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龍椅上坐著的是一個強勢的皇帝,蕭琳這番話再有道理也隻不過是聽聽而已。
幼主登基,名義上攝政王輔政,可攝政王在政治上毫無建樹,這一點任誰都明白,因此大夏朝局可以說掌握在司徒九郎和淑妃手中。
淑妃身為女子,自然希望女子的地位會有提升,而司徒九郎朝臣們也可把他今日站在蕭琳背後當作男人的任性,在這件事上,司徒九郎顯然會支持蕭琳的。
正因為有這樣的局麵,頂頭的人都默許支持了蕭琳的‘狂妄’,別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淑妃勾了勾嘴角,”本宮以為你說得話有道理,傳旨天下,女子一樣可以提出和離休夫,除了歸還嫁妝之外,夫家還需要給予補償,同樣,再次申明,納妾室俗規。”
“喏。”
當朝的士大夫們雖是臉麵有些過不去,但也想明白了,這樣的聖旨還是可以接受,士族郎君真正名正
嚴順的妾室並不多,身邊大多是可以隨手轉送的歌姬姬妾。
除了需要擔心被休之外,這道聖旨對他們的影響不是太大。
隻是蕭琳他們看向略帶不甘心的蕭琳時,默默的歎了一口氣,慶幸啊,慶幸他們的妻子不是蕭琳,遺憾啊,遺憾,他們的女兒也不是蕭琳!
蕭琳不再是跟在丹陽真人身後的女郎了,提起蕭琳也不會總是說她的母親如何如何,蕭琳本身擁有了不弱於丹陽真人的名聲。
唐霓唇邊多了一抹的苦澀,是她造就了蕭琳,手中平妻旨意很燙手,蕭琳今日明顯是有準備的,蕭琳在她接旨後才弘揚女權,就是防著唐霓效仿蕭菀休夫!
唐霓看了蕭琳一眼,有這樣的敵人,是她的不幸。兒女留在大夏帝國雖然蕭琳說得好聽,不是人質,可李玲他們留下,唐霓又怎麼敢有意動?
要是偷偷的帶走想到胡族茹毛飲血的生活,唐霓又怎麼忍心讓兒女受這樣的苦?況且遠離大夏帝國的中心,李玲他們即便他們平安長大了。也會落後同齡人太多太多的。
為了他們將來考慮,唐霓隻能將兒女留下。
幼主登基的朝會總算是結束了,在場的大臣們聽見內侍喊出了退朝後同時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他們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淑妃道:“七郎。你隨本宮去後宮!”
有心髒承受能力弱的大臣倒地不起,淑妃娘娘您是活祖宗,非要把這樣私情擺在明麵上說麼?裝糊塗粉飾太平不行麼?
攝政王愣了一會。淑妃回頭,嫵媚的一笑:“七郎!”
“臣遵旨。”
攝政王跟著淑妃離去了,大臣們麵麵相覷,這個該怎麼掩飾呢?
要說還是司徒太尉臉皮夠厚,咳嗽了兩聲道:“娘娘是攝政王長嫂,叫攝政王有機要事情相商。”
“可是叫七郎是不是太親近了了一些。”許是被今日的驚變刺激得夠嗆,有人犯傻的直言。
司徒太尉臉色憂鬱,問出這話的人直接被同伴捂嘴拽走。旁人幹笑了兩聲,“長嫂,長嫂。”
“太尉大人。娘娘是不是也得遵太後了?”
又有人提出了解決辦法,定了名分,淑妃應該不至於再這麼囂張得將攝政王拽到後宮裏去了吧。
司徒太尉唇邊帶笑容。拍怕那人的肩頭,“你真真是國之棟梁,請遵她為太後的事情,你去說,本管老眼昏花,說不動娘娘。”
眾人齊齊的沉默,眼看著司徒太尉開溜,去找淑妃誰敢啊,司徒太尉哪是老眼昏花,老奸巨猾還差不多,嘖嘖,看看溜得多塊,腳底下利索極了。
有心正朝綱的耿直大臣唾棄司徒太尉這種得過且過裝作看不見的無為做派,他們把伸張正義的希望寄托在衣冠磊磊的君子廣身上額,君子廣,你是君子廣,不是丹陽真人的養得情人!
司徒廣含笑隨著丹陽真人向外麵走,絲毫不理會眾人糾結又期望的目光。
“看樣子君子廣是被丹陽真人領回三清道觀了。”
眾人怒視說此話的人,用不用這麼說實話啊。”要不問問司徒九郎?“
“他先一步同蕭琳離開了,嗯,他們是三人行,還有李炫奕。”
有人一甩袖子,一跺腳,正當眾人以為他會領頭時候,那人道:“我也回家找夫人去!”
朝臣們摔倒了一片,失落的想著,英雄難過美人關!
好吧,那些英雄們都不在意,他們跟著擔心什麼?世上總不會再出現一個像淑妃這樣的女人了。
攝政王雖是在政治上弱了一些,可他手中掌控著天下最為精銳的戍邊軍,不想大夏帝國內亂,不想生靈塗炭,他們還是回家找夫人的好。
看攝政王的架勢,除了淑妃的話之外,誰得命令都不聽,大臣們自我安慰,反正淑妃也不是‘欺負’他們,攝政王怎麼被壓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看熱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