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奕拽開了她,後退一步,麵色凝重,眼裏露出一抹感傷,“不是碰見我的妻子蕭琳,不是同她一起長大,我不知道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為何要加在我身上?母親...”
十餘年養育之恩,十餘年的細心照料,李炫奕忘不了,同樣他也無法忘記她的用心,因為她的誤導,他和淑妃反目成仇,差一點釀成母子相殘的慘劇。
“奕兒。”玉太嬪哭泣道,“我去不求你諒解,奕兒,我雖有私心,但對你...對你也不是全然歹意的。”
李炫奕鬆開蕭琳的手,舉起手臂到眼前,下跪。叩首,行大禮參拜,三跪九叩後,李炫奕起身,”是非對錯都過去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敬愛你如母,也不會再怨恨你心狠。”
蕭琳主動握住了李炫奕的手臂,向玉太嬪撫了撫身,低聲道:“生恩,養恩。在他眼裏,養恩為重,是你將最為孝順的兒子推給了淑妃。”
在他們走後。玉太嬪身體一軟癱軟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泣:“奕兒,我的奕兒。”
“我給你舞劍好不好?”蕭琳笑盈盈的建議,李炫奕漠然。
“那我給你撫琴?”蕭琳再次建議,李炫奕依然漠然。
“那你想要什麼?”
李炫奕張靠雙臂,低聲道:“過來,讓我抱抱。”
蕭琳瞪大了眼睛,但還是湊過去讓李炫奕抱著。她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兩人身體貼合在一起,李炫奕嘴角高揚。好傻的毛絨團子,他怎會為不值得的人傷心?
“嫁給我,我就不生氣了。”
“嗯。”
“你答應了?”
“答應了。”
蕭琳揚頭。眼睛亮晶晶的說道:“答應你了!”
三日後,在少帝到三清道觀後通報年號時,在百官麵前,三清上仙顯聖,降下一塊玉牌。
蕭琳朗讀道;“三生石上刻姓名,相思相望不相親,乾坤失和誤會生,隻因先帝亂姻緣,神女天君終有緣,育幼一子代天罰,寧做情人家中妻,不為鳳凰翱九天!”
淑妃坐在軟轎裏,問道:“這是說誰呢?
”
蕭琳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反轉玉牌,亮給還堅挺的站立的朝臣看“武裳,李七郎。”
從神級降臨開始,大臣們有明白的就給淑妃和攝政王跪了,直到蕭琳亮出了所有底牌,所有人都明白了,敢情淑妃和攝政王是天作地合的一對,生有一子代天罰...好吧,李炫奕的生母終於找到了。
司徒太尉點頭,他今天就不該來,“九郎。”
“沒事,父親,兒子還挺得住!”司徒九郎含笑看著蕭琳,這事還真是隻有她能辦成,“折子已經壓了三天了,再不用玉璽的話,天下必亂。家中妻子總比宮裏太後娘娘好,娘娘既然放棄了鳳凰遨遊九天之機,我們就成全他們吧。”
司徒太尉悲憤的點頭,“我...我告老還鄉總成吧。”
朝臣請旨三次,淑妃武裳身披大紅嫁衣嫁給攝政王為妻,此後夫妻和睦,朝廷和風盡吹。
三月後,蕭菀回到京城,李炫奕領兵平定黨項叛亂,再辭燕王爵位,以羽林軍統領的身份迎蕭琳為妻,奉攝政王妃命,新婚後二人居攝政王府,天下皆知,李炫奕乃攝政王夫妻的親子。
同年,六月,司徒六郎同蕭如雲生下愛子,夫妻和諧,蕭如雲是有名的賢良婦。
同年,九月,司徒九郎大婚,舉國同慶。
次年,司徒丞相施政,和蕭琳共同提出科舉和舉孝廉並行,中舉後,其家族亦可擢升為士族,士族重新定品。
“若是天下人都是士族,又有誰能消滅士族?”蕭琳放下茶盞,李炫奕幫她揉著肩頭,“小心,小心點,你懷孕了啊。”
三年後,攝政王再次出征,得大夏帝國全民支持,以李炫奕為先鋒,兵出雁門關,剿滅北胡精銳。
李炫奕以坑殺二十萬胡兵的戰功名垂史冊,煞神之名亦名揚天下,此番征戰,大夏帝國再不受胡族威脅,攝政王卸甲歸田,專心陪伴王妃。
同年,祁陽侯同唐霓返回京城,蒼老的他們讓人不敢相認。
同年九月,少帝終封李炫奕為燕王,攝政王的職權落於燕王李炫奕手中,同時少帝冊蕭琳第一子為燕王世子。
在朝廷上,燕王同司徒丞相互相配合,大夏終現太平盛世,在朝下,燕王和司徒丞相的爭吵從未停息過,隻有燕王妃可以勸解。
二十年後,少帝禪位於燕王世子,燕王領王妃歸隱,司徒丞相亦掛冠而去。
後世人曾讚燕王妃巾幗不讓須眉,曾讚燕王妃的功德,同時亦有腐女言,燕王同司徒丞相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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