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容公主覺得就算是九寒天也都沒那麼冷過,這種冷是穿透一切直擊心底的一種寒意。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漢江王如此偏幫鳳亦禪,難道你忘記了她可是乾皇兄的未婚妻!”輕容公主咬牙,抵住內心的恐懼顫聲道。
一句話,讓墨旭陽眸底瞬間凝聚了驅散不開的烏雲,他輕抿的唇角微微揚起一個蜇人的弧度。“是啊,她可是乾王的未婚,妻……可,那又如何?”
“你!”輕容公主沒想到墨旭陽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這樣囂張的話來。這可是在明晃晃的不將皇家的人放在眼裏!
“你,你難道要搶乾皇兄的人,他們有父皇的聖旨,就算是死那屍首也隻能是皇家的!”輕容公主始終覺得在東晉沒有人能夠敵得過皇室!
鳳亦禪神色沉靜的看著眼前的墨旭陽,在他說出那句話時,不知為何,心底被一股暖流漸漸的脹滿。這是什麼樣子的感覺,就算全世界都與你為敵,可卻依舊有一個人堅定的站在你的身前為你遮擋一切。
這種感覺很好,好到讓她忘記了害怕和顧慮。
“過來,推本王到湖心。”墨旭陽連眼神都沒再給輕容公主,隻看向鳳亦禪道。
鳳亦禪沒有一絲抵觸的上前扶著輪椅,把他往湖心推去。
“墨旭陽!”輕容公主跺腳咬牙,可卻沒有上前的勇氣。
在禦花園的正中央有一條很大的人工湖,在湖的中央鋪了一條漢白玉的小徑,可以直通湖心的涼亭。
原本在涼亭裏的人看墨旭陽王這邊過來,紛紛的避如蛇蠍,隻敢遠遠的看著,哪裏敢靠近。
“剛才多謝王爺出手相助。”鳳亦禪來到墨旭陽跟前福了福身道。她是真心的感謝。
“把手伸出來。”墨旭陽眸底的沉色深了深開口道。
鳳亦禪一愣,呆呆的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墨旭陽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掌心,兩相的碰觸讓鳳亦禪身體微微戰栗。他的手很燙,像一個能夠將人灼傷的烙鐵。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掌心的溫度已然褪去,她低頭一看手心多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吃下去。澤兒喜歡吃你的糖糕,本王不想他失去這個樂趣。”
鳳亦禪打開瓷瓶聞了聞,裏麵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她抬頭看向墨旭陽平靜的清眸暈開一抹漣漪。他知道自己體內有毒這瓷瓶裏的藥可以緩解毒素對她身體的傷害……
“澤兒說,上次的煙火,會重新補償你。”
鳳亦禪又是一愣,上次的宴會……難道是詩會那次?
她皺了皺眉,決定問出心中的疑問。“王爺……之前是否見過臣女?”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想墨旭陽見到她之後的舉動,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可能跟前身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交集!
可是她又奇怪,為什麼在前身的記憶裏什麼都沒有。
“你想問什麼。”
“臣女,隻是隨便問問……”鳳亦禪看向他的神色,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算了前身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一切早已經是過眼雲煙。
“滾!”
呃……
鳳亦禪大腦回路沒轉過來。隻見墨旭陽已經生氣的轉過了身。
鳳亦禪有些無語,她好像沒招惹到他吧,這人說變臉就變臉,真是魔頭!
“那臣女就現行告退了。”
走出涼亭,鳳亦禪感覺外麵的空氣好多了!胸口堵著一口氣,讓她無處發泄。
玄冥看著指尖泛白的墨旭陽擔憂的低喚了一句。“王爺……”
墨旭陽睜開眼,漸漸鬆開自己的手指,眸中閃過一抹微嘲。“嗬……本王何時如此過了……”
……
“大姐你在這裏啊,剛才妹妹找了你好些時候了。”剛一走進花園,鳳淺如就笑著走上前挽著她的手道。
鳳亦禪腦海裏還一直回放這墨旭陽剛才的神色,不想被鳳淺如拉了個正著。
“有事?”
鳳淺如被她那不鹹不淡的態度弄得一氣,麵上還是笑道:“藍妃娘娘今天生辰,我們要去給她請安道賀,大姐可不能落下。”
鳳亦禪點頭,事先也知道這件事,便隨了鳳淺如往藍羽殿走去。
藍妃如今正得盛寵,來抱大腿的人不少。剛到藍羽殿外就看見大殿內坐了不少朝廷的命婦。
“鳳大小姐,鳳三小姐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通報聲,鳳亦禪跟鳳淺如兩人走進大殿。
“參見藍妃娘娘。”
藍妃正在跟趙氏說話,聞言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臉上染著笑意的道:“是如兒啊,快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好些時候沒見著了,這會兒出落得是越發的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