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唯有南山與君眼,相逢不改舊時青(5)(2 / 3)

良久,門鈴聲響起。她以為是宋師傅來送醒酒湯了,忙擦幹眼淚,打開門。門打開的那一刹那,她見到杜宴清的那張臉,遂立即死死地抵住門。杜宴清抬腳重重地踹開門,她險些倒在地上。

“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通知保安了。”她警告道,看見杜宴清手中拎著熟悉的黑色包。

杜宴清邊走邊晃動腦袋,嬉皮道:“你算他的什麼人,難道你的勞務合同裏,還包括服侍老板就寢?”他出口張狂無理,內心卻生出醋意。

“別妄圖用羞辱的話來擊敗我,五年前,你傷害了他,從今往後,你休想再招惹他。否則,我會用我的辦法來對付你。”

“看來你知道的事還挺多的,很在乎他吧。威脅我的後果,就是——被我威脅。”杜宴清雙臂稍加使勁,打開包,將包裏的蛇朝床上拋去。隻見一條嬰兒手腕粗細的眼鏡蛇,緩慢地昂起頭,不斷地吐著信子。

葉餘生看得發怵,抓住杜宴清的衣服,質問道:“這是無毒蛇?明明是眼鏡蛇啊,你瘋了!”

“毒牙全都拔掉了,我就是想嚇嚇他。從我知道他對蛇敏感的那天起,我就開始養蛇,還特別喜歡蛇。”杜宴清挪挪腳,等著看好戲。

“你病得不輕,最好去看心理醫生。”聽說沒有毒牙,這才讓葉餘生稍稍放心。眼見那條蛇向床頭遊去,離任臨樹的身體越來越近,她尋找晾衣杆無果後,索性大膽地站上床,尋找時機,把蛇一腳踢飛。

她的動靜足夠讓這條眼鏡蛇掉轉蛇頭,對她做出準備攻擊的架勢。盡管握緊的手心不停地在冒汗,可她隻想著必須馬上把蛇給弄走。但她又不能擅自下床,於是,一人一蛇僵持不下。

沒事,反正沒有毒牙。還好穿的是褲子,豁出去了,絕對不能讓他看見蛇,她暗想。看任臨樹仍安穩地睡著,她緊閉上眼,一鼓作氣,用力踢向那條蛇。

生性凶猛的眼鏡蛇張開嘴,對準葉餘生的右腿就咬了下去。同時,杜宴清清楚看見那排白色筆尖的毒牙,這才意識到危險。忙從包中拿出捕蛇杆,以最快的速度將蛇抓住。

葉餘生感覺到腿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掀起褲管,發現傷口漸漸發黑,並腫了起來。她強忍著痛問杜宴清:“你不是說是寵物蛇嗎,無毒的眼鏡蛇嗎,可我好像中毒了……”

杜宴清也蒙了,戰戰兢兢地說:“這……不是我的蛇。”

“你……我被你害死了!”她感覺渾身冒汗,頭暈、心慌,並犯惡心。看來今天是要死在這兒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死於一場惡作劇。但轉念一想,又感到慶幸,否則被咬傷的就會是他了。若是她死了,又何嚐不是她與任臨樹之間的另一種終結?她望望任臨樹,示意杜宴清小點聲。

杜宴清正要撥打120——

“你送我去醫院……別把救護車叫過來,事情鬧開了,對酒店的影響不好……”她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

“都成這樣了,還在維護他!我可不想惹上人命。”杜宴清背起葉餘生就往外走。正巧碰上過來送醒酒湯的宋師傅,他攔下杜宴清,問:“她怎麼了?”

“被眼鏡蛇咬了,再不送醫院就真完蛋了。”杜宴清急得焦頭爛額。

“酒店怎麼會有蛇,蛇在哪裏?!你這樣送醫院也救不了她的,把她背回房間,你用力擠傷口的毒血,再用清水不停地衝洗傷口。我看看是哪種眼鏡蛇,好聯係醫院準備抗眼鏡蛇蛇毒的血清。”宋師傅急忙說。

杜宴清照做,用力擠葉餘生的傷口,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他突然想起電視劇裏常上演的一幕——用嘴吸出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