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眨眨眼,全神做好聆聽的準備。
“其實也沒什麼,進入國檢單位後,有一次客人請我們去香格裏拉包廂吃飯,在那裏遇到了餘暖。她和你一樣,都是當服務員,初見時我真的很是震驚。因為你說過,我們會再相遇,恭喜你,又一次預言成功。”
我尷尬的別過臉去,他繼續說:“後來的事,順其自然,我向她要了號碼,其中不乏探究的意味。後來有一次提及,才知道你當看真的是謊話連篇。”
我靜默片刻,想起這些往事,微微抿起唇:“不聽了,我們回去吧,冷。”
“又來了,別每次一遇到敏感話題就逃避。這些東西都是盡早要麵對的,既然你有勇氣拒絕我,怎麼沒有勇氣去接受吳逸皓。”
“你什麼時候和他這麼要好了,一直幫他說好話,不會是被收買了吧。”
“一直都還不錯,你忘了我們可是有業務往來的。其實還不是為你著想,就當我狗咬呂洞賓吧。隻是真的要提一句,男人,適當的考驗下耐性很有必要,但是沒必要非得觸底線。”
我白他一眼,不爽的反駁:“我找你來不是來當他說客的,況且……我也沒說不嫁啊,隻是說考慮考慮。”
“那你就繼續這樣吧,要是這麼容易就把你騙上手,我還不爽了呢。”宋遠酸溜溜的說,我知道他對當初我這麼不負責的態度依舊耿耿於懷。
沉默了一陣子,我自言自語般輕聲說:“對不起,我為當初來招惹你,而沒有招惹到最後而感到深深的抱歉。”
其實我隻是玩笑的說,宋遠對望過來,溫和地說:“人生就是這樣,一旦錯過,等再想去尋找時,通常都已經來不及。既然已失去,還不如想辦法忘記,當初你……真的不應該來找我。”
我呼吸一止,他又說:“有時候你突然回頭,那東西還在原地,隻不過那是極偶爾的時候,可遇不可求,沒握住,機會便稍縱即逝。正如我和餘暖,你和吳逸皓,所以別再任性了。”
這樣的宋遠,這樣的語氣,也許他也是看明白了。我感慨的點點頭,宋遠寵膩的拍拍我的頭:“知道就好,你今天這樣突然找我出來,就是想聽我的故事?”
我嘿嘿笑著:“最近鬧文荒沒小說看,你就犧牲下吧。”
“故事講完了,是不是該送你回家了。”
我站起來彈彈後衣襟,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還給他:“謝謝。”
兩人並行向他的車子走去,我一路低頭看,卻能察覺到他若有若無的目光。抬眼回望過去,他也並不閃避,坦然的直視過來,那眼神裏有探尋,有了然,卻讓人感覺不在自在。
“知道為什麼那天我突然在沉木說那些話嗎?”
我木然的搖搖頭,他擒著笑意說:“有一次在吳逸皓的辦公室裏,他曾私下問我過一句話。”
他頓了頓,看著我,試探我有沒有求知的欲望,可惜我不敢知道。
“其實我真的有蠢又笨是不是,什麼事情都辦不好,總自以為是的堅持錯的東西。”
“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都是擁有兩麵性,主要看人是怎麼去看待問題的角度。”
做人真的很失敗,和宋遠之間搞在這樣,和吳逸皓如今又鬧成這地步。如果現在兩個男人都離我而去,是不是真的連哭訴的地方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