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夫婿是誰呢?”明霞不知趣的一問。
“這個不需要一條醜八怪狗……啊。是明霞姐姐管了,反正我隻能說:我的未來夫婿是個很優秀的人,比我曾經拋棄的某個姓暗影的人好得多。”淩雪柔貌似又‘很巧很巧’的說錯一句話,於是‘歉意’的朝兩個人笑,其實歉意的微笑中盡是傲氣張狂。
明霞登時長長尖利的指甲掐進肉裏,泛起絲絲血痕,卻渾然不知痛。她揪著一見到淩雪柔就呆住的暗影嗜梨花帶雨道:“嗜哥哥,霞兒好心好意想和淩妹妹聯絡聯絡感情,可是妹妹竟然說霞兒是狗,嗚嗚——”
點到名的暗影嗜臉色欠佳,衝淩雪柔道:“給霞兒道歉!”本是命令的話此刻底氣可不怎麼足,倒像是征求意見。
淩雪柔依舊嬌媚的笑,頓時令花兒羞愧的閉上黃澄澄的蕊,隱匿在空中不曾顯形的月亮也後退了幾步:“明霞大小姐,請問我什麼時候說你是狗了?”故作疑惑的聲音似乎此事根本沒有發起。無波瀾的眸子無不彰顯對暗影嗜和明霞的不在乎。
暗影嗜不禁後退幾步,望著淩雪柔微微蒙上寒霜的眸一陣心悸,為何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到底孰是孰非!他捫心自問,是否自己做錯了。可,自負如他,不可能主動向淩雪柔賠罪,暗影嗜天真的以為,淩雪柔舍不得他,一生隻有他一個,才那麼自信。但事實,並非如此。暗影嗜最終一無所得,甚至為淩雪柔經曆了許多波折。
明霞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青青紫紫,活像唱戲的臉譜。是啊,淩雪柔沒有正麵說自己是狗。她萬萬未想到,淩雪柔竟是每一句話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淩雪柔揚起麵頰,貌似天真實則張狂的問:“看來明霞姐姐誤會了雪柔呢,是不是要道歉呀?”
明霞尖叫一聲:“不可能!本小姐怎會和你一個無名小卒道歉!”
淩雪柔冷笑,看看,這就是明霞的真麵目,假意叫她妹妹,不回應仍然不說臉的這樣叫,可淩雪柔一叫“明霞姐姐”,她卻徹底翻臉。
暗影嗜黑著臉,幽深的眸深深的看了淩雪柔一眼,附身在明霞耳邊低語,好像是勸阻,好像又是在教明霞蔑視淩雪柔。話說完了,暗影嗜剛剛又直起身,但明霞顯然神色不好看,驚訝的看了暗影嗜一眼,不作聲,明顯沒有采納暗影嗜說的話。
“嗬,這話真真是再可笑不過的!”淩雪柔嘲諷的說。
“本小姐堂堂一明霞山莊大小姐,你在本小姐這兒一比,不正是無名小卒麼!”明霞無法,隻得硬撐著自以為是的說道,不過說完自己先白了臉,心裏急得團團轉:呀,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一看見淩雪柔那賤丫頭心裏就忍不住泛酸呢,居然說錯了話那!要讓別人聽了去,少不得要傳很多流言蜚語,對自己和嗜哥哥都很不利呀!
“那是,我什麼時候會比得上明霞大小姐,不過,我也是真的長了見識,原來掌管武林甚至武林每一個宮、莊、穀、門派的武林盟主竟然比不上一個普通山莊的大小姐,而且在大小姐麵前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嘖嘖嘖,我混得也太失敗了。”淩雪柔佯裝搖頭歎息道,方才的那句話裏的‘穀和莊’咬著字音說的,故意說的十分大聲,就是說給明霞和暗影嗜聽的,分明在暗示:你們不管是什麼穀、什麼莊的勞什子莊主、大小姐,在本盟主麵前不值一提!整個兒武林還不是本盟主管的?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