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蕾羽和蘋蘋在舞蹈學院藝術係三班的舞蹈室裏練習跳舞。
朱蕾羽修的是民族舞,蘋蘋則是街舞。
兩個人不一樣的舞技,卻相當的要好。
朱蕾羽的外號叫蕾羽。
蘋蘋則是小名,大名叫什麼,誰也不知道。
空曠的舞蹈廳裏,裝著東西兩麵鏡壁。所有的舞者,在裏麵端正著自己的舞姿,勤奮的練習。
朱蕾羽早早的收了工,蘋蘋說道,“這麼早啊!又等你男朋友啊?”
“是的,今天他過生日,我陪他吃頓飯。”
“瞧你幸福的。”
蕾羽來到舞蹈廳的外麵,等了約莫半個小時,仍然不見成浩。
蕾羽,某某藝術學院大四學生。
朱氏企業的千金小姐,有一兄長朱蕾銀。
打了個電話過去,但是卻是盲音,沒有人接電話。
於是,一個人逛著回家。
在路過熟悉的餐廳門前時,看見裏麵熟悉的人影,是成浩嗎?蕾羽飛也似的上前,拉過對方的肩膀,問,“是你嗎?”
成浩回過頭,看著蕾羽,不置可否,“是我,又怎麼樣?”
“成浩。你,她是?”蕾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成浩身邊那位妖嬈的女性,穿著暴露的服裝,一看就是舞廳裏混跡的人。“她是我馬子,你這個冒牌千金,滾!”
“成浩,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蕾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她的眼淚,很快便從眼角流出。成浩和她青梅竹馬,是不可能這樣對待她的。
“你醒醒吧!你真當你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你是棄嬰,棄嬰明白嗎?”說完,成浩不再理睬蕾羽,摟著露點裝女性走開。
好似從天上打了一個劈雷下來,蕾羽感到頭昏目眩,棄嬰?還有她?真的難以接受,她追上成浩,“成浩,你說清楚,這是你在演戲對嗎?”
成浩一把甩開蕾羽的手,“拿開你的爪子!”
“好,好!”朱蕾羽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滑下來,臉上的妝已經花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好似生了重病一般。
匆忙從餐廳裏離開,身邊的眼神個個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她得趕緊離開這裏,丟人丟不起。
回到朱家,朱蕾羽的耳邊一直在放著那個暴露裝的女性,還有成浩嘴裏的那句話,“你是個棄嬰,你真以為你是千金小姐啊!”
她一邊抱著頭,一邊流著淚。
哭了一陣之後,她走近餐桌,取了餐巾紙,擦了臉。
走進房間,看著牆壁上的全家福,再仔細看著自己的臉,和朱蕾銀的臉,還有朱氏父母的臉,果不其然,有那麼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