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妃和鍾振璠聽到外麵的話,臉色瞬間一變,快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殺意。
勤妃深吸一口氣,一邊緩緩地走向塌子,一邊對著外麵快速發作:“綠蘿,我讓你去給我取參湯,你取了多久了,這會竟還站在門口不立刻將參湯送進來,你是要害我腹中的龍種嗎?是誰給你的這麼大的膽子!”
綠蘿聽到勤妃的話,臉色瞬間一白,卻還是深吸一口氣,將參湯往屋內送:“娘娘饒命,小廚房出了點小事情,參湯才送晚了。綠蘿,剛到門口,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耽擱送參湯。”
“你這話的意思是,宋嬤嬤汙蔑你了,宋嬤嬤,你再說一邊,你是不是看到綠蘿站在門口站著,端著參湯站在外麵故意不進來。”勤妃說著看向剛才通報的嬤嬤詢問。
這宋嬤嬤聽到勤妃的問話一驚,她之前顯然不是這麼說的,但若是這會開口解釋,顯然就是在和勤妃說她之前說謊了,到時候被狠狠懲罰的,恐怕就是她了,這麼一想,宋嬤嬤趕忙對著勤妃應是:“是有這樣的事情,老奴不會汙蔑人,確實是看到綠蘿端著參湯在外麵徘徊,就是不送進來給娘娘您。”
宋嬤嬤慌張之間,卻是將綠蘿站在門口的事情直接變成了在門口徘徊,這罪責直接變得更大。
勤妃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鍾振璠這會低著頭,站在勤妃身側,聽到宋嬤嬤更是恰到好處的替勤妃開口:“娘娘,這綠蘿如此行事,說不定是收了別的宮殿的人的好處,特地來對付娘娘的,我看這樣的奴才一定要重罰。”
“你說的是。”勤妃點頭,直接對著外麵開口:“來人呐,還不將這居心否側的綠蘿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勤妃說著微微一頓,看向一旁的宋嬤嬤:“宋嬤嬤,這件事情就交給你盯著了,你記得仔細數,不得讓這吃裏扒外的奴才少上一板。若是讓我知道,你沒看好,少了,到時候就讓你替綠蘿挨板子。”
“宋嬤嬤,你可明白了?”勤妃說著看著宋嬤嬤開口問道。
宋嬤嬤顯然是個心地不算黑的,這會聽到勤妃的懲罰時就是一驚,這哪裏是懲罰,分明是要綠蘿的小命,特別是後麵吩咐的,還要仔細的盯著,重重的打,這絕對絕對會要了一個人的性命的。
宋嬤嬤忍不住吞一口唾沫,待得聽到勤妃詢問,想到自己不仔細盯著,也可能會被收拾掉,一個激靈,立刻點頭。
然後便隨著進來拉綠蘿走的的太監向外走。
一旁的鍾振璠卻是又加了一句:“避免慘叫聲驚嚇到勤妃娘娘,以及勤妃娘娘腹中的胎兒,現在就給這綠蘿堵上嘴,直到打完,才可以拿下堵嘴的東西。”
聽到鍾振璠的話,綠蘿才反應過來,有心想開口說什麼,卻是直接被堵上嘴巴。
一時間屋中安靜,一旁敬事房來的小太監也是有意思的,竟是對這樣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勤妃也沒立刻開口詢問敬事房的小太監來的原因,而是聽到外麵杖責的聲音響起,才開始對著敬事房的小太監詢問:“這位公公到我宮殿裏求見可有何事?”
小太監一聽勤妃開口詢問,卻是四周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向鍾振璠,顯然不知道鍾振璠是誰,遲疑沒開口。
勤妃皺眉,想了想:“有什麼話直接說,這位公公是可信之人。”
“娘娘,即便這公公是可信之人,這屋子的門也要關著,仔細盯著外麵的情況,沒人靠近,才好說。”這小太監顯然是洞察了什麼。
勤妃眉頭一皺,示意鍾振璠去關門,鍾振璠這會假裝太監,也就去將門關上,並且站在門口注意外麵的動靜。
直到確定情況無外人能聽到,小太監才快速的對著勤妃開口:“娘娘,我是新的負責您和我國公主聯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