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點小插曲,在場的人都沒注意,女主人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問的很是著急,“什麼叫看不到未來?”意思好像懂得,但是又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
懵懂的小孩子,估計是覺得媽媽的頭發長的好,抓起來一把握在手心中玩,自娛自樂。
“意思是他也許……”
“不,別說了。”說話間,女主人的眼睛中全都是淚水,她的眼神帶著懇求,站起來,身子一步步的軟下,就差跪在胡菲爾的麵前。
“不用。”胡菲爾看出來她的舉動,上前幫忙扶了一把。“我會盡力。”
女主人擦擦自己的淚水,坐下來說出隱藏了很長時間的故事,“我最開始發現那個人不對勁,是我和向南剛結婚沒多久。”她的手,自動的握著萬向南,似乎是能帶來很多的勇氣。“當時他喝多了,看著我的眼神一直不移動。”
女性,在某些方麵的直覺很準。
萬向南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牙齒,都是自己愚蠢,竟然把那樣的人當成朋友。這幾年,都不知道媳婦是怎麼過來的。
也意識到一件事情,以前明明關係一般,也是結婚後才變得好起來,原來是因為媳婦的緣故。
“後來,隻要他過來,我都會出門去找別人聊天。”女主人低著頭,想起來某些往事,“基本上,不用很長時間,他就會出來找我,跟我說話。”
身上,起了很多的雞皮疙瘩。
“別說了。”萬向南製止了她繼續說下去,“媳婦,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往後再也不會跟他接觸。”
像是承諾一樣的保證,“咱們立馬搬家,換電話號碼,實在不行,就幹脆離開這裏。”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小姑娘,你覺得怎麼樣?”
胡菲爾搖搖頭,“你們的命中有一劫,去別的地方總歸也是出現類似的事情。”
頹然的,萬向南抱著自己的腦袋。“難道,我真的隻能眼睜睜看著。”牙齒咬的作響,嚇得女主人懷抱中的小孩子打了一個冷戰。
“不。”胡菲爾自信的表情,“有救。”
女主人的眼睛中帶著希望,“怎麼做?”
“暫且先從家中搬走。”這個屋子的風水不是很好,隻會把事情變得更加嚴重。“其次,就是等。”
“等?”
“沒錯。”既然要來,那麼有所防範總歸會比突如其來的到來更加好,“等到他行動。”
胖老板倒是幹脆的點頭,“行。”
他畢竟做了生意幾年,手頭還是有不少人脈的,當即打電話聯係了一個好友,找到一個合適的住的地方。
“我看過再搬。”
“好。”
一定程度上,解決了一些事情。
女主人見他們不說話,小心的說出來一個消息,“上次那人來我家喝多了,跟我說了一句話,說是不久之後就能徹底的成為一家人。”看著胡菲爾的眼睛求證,“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他……”
本來,也不是多想的人,奈何太過於巧合。
胡菲爾搖頭,“不。”這確實是無意中造成的,並沒有人專門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