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舜的血似乎是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在胡菲爾艱難的應對來自精神力方麵的攻擊的時候,忽然得到了一股清流。
胡菲爾隻覺得身上多了很多的力氣,立馬把符紙貼在自己的身上,咬著牙念著咒語,“萬物詛咒,皆不可上身。”這種技能,是之前看書看來的,算是最耗費精神的一種,此時也是死裏拚搏,要是一直不嚐試,那麼絕對是逃不過去的。
她的心中,有一絲絲的猜想。
馮舜手上的血,沒有停留的一直朝著她的身上滴落下去,不一會兒就彙合成為一個小血坑,看上去很像是活的生物,還在原地遊動了好幾下。
在場的全都是玄學圈子的人,自然知曉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樣是不成的,你能有多少血給她?”領隊的看不下眼,說了那麼一句,“諸位,咱們都試試看,誰要是能幫到忙,也別藏著掖著了,別忘記了,方才是誰讓咱們的任務順利完成了。”
“沒錯。”小結巴立馬附議,“都來。”
玄學中人,總是不自覺的有個特點,那就是始終留著一手,萬一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還能救自己一命。不過,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看家的本事都用了出來,可是讓馮舜身上的壓力頓減。
最起碼,胡菲爾能輕易的調動那些天地運氣漂浮在她的身上,為她抵抗來自不知名地方的攻擊。
不算遠的一個距離,某個人把自己手中的紙人扔到了地上。
“狗屎。”這玩意,一點作用都沒有,還不是照舊沒有死。他的眼神很是凶狠,忽然拿起來放在一旁的娃娃,“那麼現在,是要拿出來你試試看了。”臉上的表情,太過於猙獰。
那一刻,胡菲爾的預感更加強烈,顧不得別的事情,全部的符紙都貼在身上,不敢想,這次到底能不能順利的度過。一個蒼白的笑容,對著馮舜。
“你別給我血了。”血一少,他身上的黑氣越多,快要控製不住那個生物了。
“沒事的。”馮舜的臉色也很蒼白,他似乎也預計了未來是什麼,正是因為這樣,才不能徹底的放棄。明明到了最後,不能心疼自己。“各位,拜托大家加點力,最後的攻擊要來了。”
說完話,胡菲爾忽然吐出來一口血水。仔細看的話,能在裏麵發現內髒的存在。她隻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疼痛,伴隨著炙熱感,快要受不了了。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不行,還不到時候。重來一次,尚未找到上一世的緣由,就輕易的失去性命,豈不是對不起天道的安排。
舌尖的疼痛,暫時的讓她找回來一些戰鬥力。仔細的想著可以利用起來的方式,眼睛忽然的一亮,既然是被奪走了八字,那麼倒是要看看,誰的八字更厲害。
胡菲爾從來不知道自己真實的出生年月日是什麼,可是她給自己定了一個不一樣的日期,每年都會格外的注意一下。加起來,有快到二十年的時間。“女胡菲爾,生辰1186年9月23日,求天道庇佑,證我八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胡菲爾說的很小聲。這個日期,不能被人所知道。
能感覺的到,身上的那些功德似乎是一絲絲的減弱,寒冷的感覺也一直在襲來。雖然之前看上去很是簡單,要不是功德的作用,早就被作法之人的陰狠手段給逼的生不如死了。現在呢,是一陣熱,又一陣冷,完全控製不住的反應。
“菲爾,你怎麼樣?”馮舜的臉色愈發的難看,沒有功德在身,還拿什麼跟那個人鬥爭。
“無礙。”說話間,又是一口血水。
馮舜痛心不已,隻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表情上也全都是悔恨。忽然從衣服的口袋中抽出一個小小的藥丸。“這個給你吃。”
他不等胡菲爾的反應,身子控製不住的跪在地上,直直的在胡菲爾的麵前。盡力的,把藥丸放到了胡菲爾的嘴邊。很神奇的,剛剛接觸到,直接自動進去了裏麵。他的臉上,才是欣慰的笑容。
入口即化,胡菲爾還沒有感覺,藥丸已經被消化了。
似乎是藥丸帶來的變化,冷熱交替的感覺沒有那麼深。而且,天道在收取了功德之後,也回應了她的請求。八字,算是徹底的改變了。那個人的攻擊帶來的後果,在漸漸的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