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惡女媽咪(小玉西瓜)
傍晚,最後一道夕陽消逝在夜色當中,留下了一地清冷的月光。
人來人往的巴黎戴高樂機場裏,一個男子格外的引人注意,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高,也許是因為他姣好的外貌,總之當他安靜的佇立在擁擠的人群當中,他顯得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他是準備出國嗎,不是。他是在等待,這真是段漫長的時光,讓他覺得百無聊賴,無事可做,手裏的煙已經燒到盡頭,但他依然遞到嘴邊吸了一口氣,隻希望緩解心裏突然漫起的莫名焦躁。
“沈先生。”一個穿著黑西裝,戴黑墨鏡的中年男子走到他麵前,謹慎的喊道。
“是。”這場等待終於要結束,隻是不是她。
“小姐剛剛已經上飛機了,而她,小姐說交給你就可以了。”黑西裝男子將懷裏一個裹著厚重毛毯的一個包裹遞給了他,他舉起手示意了一下,走到旁邊的垃圾桶將指尖的煙頭扔了進去,隨後走過去接過包裹。包裹包得並不是很嚴密,他用手指勾起一邊,隻見包裹裏睡了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他覺得很驚奇,但他又立馬覺得她怎麼這麼醜,他輕輕的碰了下小嬰兒的小臉蛋,軟軟的,熱熱的,很奇妙。
“她……”他抬起頭想詢問那個女人去往哪個國家,可是黑西裝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他抱著懷裏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候機大廳。
他不禁嘲笑自己,為何對那個女人還有掛念,他們本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相遇隻是偶然,離開確是注定,而懷裏的這個意外,不是他們停住腳步的理由。不是因為現實的殘酷,隻是因為他與她皆有各自的人生,誰都沒有為誰舍棄一切的勇氣,決心,準確的來說,他們並沒有愛情。
心裏不再有任何的想法,他抱緊孩子,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了機場。
法國巴黎,北緯48。5,東經2。2,人人羨慕的浪漫之都,一場還來不及發生的故事已經結束。終究他們都選擇了遺忘昨天的夜晚,等待下一個天亮,向一切Say goodbye。
……
洪都拉斯伯利茲市附近有一塊靜謐的水域,清澈的海水與湛藍的天空融為一體,金色的陽光鋪滿了盈盈海水。而渾然天成的藍色構築了一個龐大的海上世界,深處的幽藍像黑夜的眼睛,深刻,神秘,讓人不由自主的陷入這茫茫的大海之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有那清爽的海風帶著特有的魚腥味告訴你,看似美麗而迷惑的水麵地下暗藏著洶湧的危機,如果輕易的惹怒了水下世界的帝王,你很可能會永遠沉睡於此,成為這水下最普通的塵埃。
隻是仍然又人不顧自己的生死,執意的要往水下遊去。其實如果有選擇的話,她一定不會來到此地,隻是她的頭頂上本來安靜的水麵,無數的子彈正穿破海水,像她襲來,她努力的閃躲,任由一顆顆彈頭從她身邊驚險的劃過。這裏實在不是個合適的躲藏之地,海水太過透徹,天空上的直升飛機中的人可以輕易的發現她在水下的身影,用幾把M200阻擊步槍徹底的封死她的活動範圍。好在,水底的珊瑚暗礁能讓她能短暫的容身,但瘋狂的掃射絕不讓她有絲毫的鬆懈,她仔細的回想這裏地裏麵貌,怎麼樣才能擺脫他們,等到救援的到來,是她現在務必要解決的問題,如果在他們的地盤被捉住,別說命了,屍骨也會蕩然無存。
“LIN,現在你還可以後悔,隻要將芯片還給我們,你可以安全的回國,我們絕不傷害你一絲一毫。”直升飛機上的人,用擴音器喊話,他們並不想與她結仇,隻是芯片關係到他們組織最重要的秘密,絕對不可以讓她帶走。
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廢話,LIN努力的向前遊去,黑道許承諾就像警察打官腔,純屬放屁。
此刻,雖然身上的潛水氧氣瓶減低了她的效率,但是她即將到達這裏最有名的藍洞,隻要下去那裏,相信上麵的人也沒那個膽量敢追下來。對潛水有研究的人都應該知道,伯利茲藍深幽的洞內生存了品種繁多的鯊魚,一不小與它們為敵,下場隻是成為它們的腹中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