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穀峽穀深處的一個洞穴當中,兩位老者杵在這裏,觀望著孟秋。
一人是天欺劍尊,另外一位白眉老者比天欺劍尊還要年長,飽經滄桑,皺紋宛如蚯蚓一般的老臉之上盡顯腐朽氣息,這位老者是萬劍宗的尊者境強者之一,目光如劍。
萬劍宗一共三位尊者境強者,除去這兩人之外,還有一人留守在開陽教。
“那個小家夥不會有危險吧?紫陽風貌似對他的危害不小,他要是短時間之內不能適應的話,恐怕有損修為。”白眉老者目光平靜,一副以事論事的樣子訴說著眼前的事實。
天欺劍尊已經大概將孟秋在劍道上麵的天資給他說了一下,因此,白眉老者看向孟秋的目光帶著一絲驚奇和探尋,讓他同樣不解的是,孟秋竟然不能適應紫陽風的霸道吹擊。
“玉不琢不成器。”天欺劍尊頗有威壓的說了一句。
“劍道資質超越四大天王的存在,不應該連磨劍穀的普通紫陽風都承受不了的,他的修為明明在通幽境,按道理來說,不應該被紫陽風吹的這麼狼狽才對啊。”白眉老者誘惑道。
“關於這一點,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天欺劍尊目光一凝,很有疑慮。
兩位尊者境的強者根本就無法想象,孟秋的修為境界實際上是在天靈境巔峰。
孟秋傲立在風中,既然有人想要看他,那就任由他們去看吧。
洞穴當中的眾人,看著看著就沒有了興趣,一個個閉目打坐沉寂了下去。
孟秋沉浸在古怪的狀態當中,剛開始,他在狂風當中很是狼狽,慢慢的,他逐漸適應了狂風的吹打,後來,他仿佛變成了風中的精靈,揮手間竟然都能調動一方的風力發動攻擊。
一天後。
天欺劍尊睜大了眼睛,他指著孟秋,神色急促的說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一天前他連站都站不穩,可如今竟然領悟了紫陽風的一成奧秘,紫陽風已經對他完全沒有了威脅。”
他的話,白眉老者沒有聽到。
因為此刻的白眉老者,呆立當場,使勁的吞咽著吐沫,一雙老手揉了揉眼睛,他喃喃自語道:“老夫沒有看錯啊,他確實掌握了紫陽風的一些奧秘,可這怎麼可能呢?”
能夠讓萬劍宗的兩位最強者露出如此失態的一幕,由此可見,孟秋這裏取得的成就是何等的大,已經讓兩人都無法保持淡定了。
“天才,狗屁,天才都不能形容他。”白眉老者跺了跺腳,渾身像是燃燒一般不能自抑。
“淡定,淡定。”天欺劍尊吐出幾口厚重的氣息,滿是震驚的出聲。
“宗主,這個小子你是從哪裏搞來的?就算是堯州內的一些絕世奇才,恐怕也沒有他這般變態吧?我的天啊,這可是紫陽風,乃是天地間的異風,老夫晉升到尊者境已經百年了,這百年來我一直留守在磨劍穀,對這紫陽風也僅僅是觸摸到了一點兒的皮毛,想要領悟紫陽風的奧秘為自己使用,那是艱難無比啊,可他竟然在一天內,從起初的站不穩,到現在的掌握了一些紫陽風的奧秘,這般造化實在是讓老夫匪夷所思,無言以對。”白眉老者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