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後的季心潔,總感覺她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常常對著天空發呆,借機希望能找尋到點兒蛛絲馬跡,可一個半月過去了,仍舊一無所獲。
“潔潔,你朋友來看你了!”季媽媽對著望著窗外發呆的大女兒喊道。
“季心潔!”還沒等季心潔反應過來,黃柔柔就跟楊丹衝了上來。
“柔柔、楊丹?”想不到還有朋友記得她,季心潔很是吃驚。
“潔潔,你想死我們了!”柔柔和楊丹把手中的禮物往她床上一仍,緊緊抱住她。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摟著她們,季心潔真誠的道歉。
“對不起就算了,你賠我們這一年多來的眼淚!”柔柔輕捶著季心潔的肩。
“你們過得好嗎?”許久,她們抱夠了,季心潔拉著她們坐在床邊。
“死女人,柔柔結婚了你知道嗎?”楊丹一直保留在柔柔寫給季心潔的請柬,此刻從包裏掏出了遞給她。
“柔柔,恭喜你,沒能參加你的婚禮抱歉!”接過楊丹手中的請柬,季心潔紅著眼眶說。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年都錯過了什麼?前一刻給你打電話後一分鍾就聽說你昏迷不醒,那種心情,你知道嗎?”柔柔掉著眼淚,掐著季心潔的脖子使命的責問。
“柔柔,你輕點,潔潔剛好!”楊丹試圖掰開柔柔的手。
“看著楊丹的份上饒了你,以後你不準再出事了,你要再出事我絕不原諒你!”鬆開季心潔的脖子,黃柔柔哽咽。
“柔柔,楊丹我保證,以後絕不讓你們擔心!”右手舉過頭頂,季心潔對天發誓。
“潔潔,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柔柔她是害怕你……”說著說著,楊丹哭了起來。看著楊丹哭,柔柔也摟著潔潔哭了起來,看著她們掉眼淚,潔潔也跟著落淚,可她的心感覺不到任何波瀾,不是難過,不是傷心,說是平靜的湖麵,又不像,總之,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好了,潔潔醒來是喜事,咱們不要哭了,我請客,咱們出去慶祝!”柔柔從季心潔床頭邊拿過麵巾紙,擦幹她們三人的眼淚,拉著她們往外走。
“媽,我跟柔柔和楊丹出去玩一下,晚點回來!”走到樓下,季心潔鬆開她們的手,走進廚房跟季媽媽打了個招呼。
“好,你出去散散心吧,要記得玩的開心點!”女兒好了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裏,一步都沒踏出過大門,她跟季爸爸還擔心女兒是不是得孤獨症了,她願意出門她就可以放心了。
柔柔帶著季心潔跟楊丹走進一家名叫舊歡如夢的酒吧,這是一家相當高檔的酒吧,鬧中取靜,裝飾很美觀、典雅、別致,具有濃厚的歐洲風格。視聽設備比較完善,並備有足夠的靠吧凳,酒水、載杯及調酒器具等種類都很齊全,擺設得體。吸引季心潔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這裏的氛圍,周遭播放的輕音樂給人一種很舒適放鬆的感覺,人不多、空氣也很好,給人一種無拘無束的樂趣。
“怎麼樣,這兒還可以吧?”看著認真打量周圍的季心潔,柔柔笑意盈盈的問。
“是不錯!可下午兩點泡酒吧合適嗎?”站在門口季心潔猶猶豫豫不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