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知為何,神樂的臉又不知不覺的紅了。
“這次是阿妙給你換,天氣很熱,再不換傷口還是會惡化的!”看透了她的想法,阪田銀時打去她的疑慮。
就這樣,神樂再次被剝奪了與“王子”聯絡感情的機會,被拎回了房間,而被迫趴著上藥的那會兒,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神遊周太公夢境去也。
誌村妙給神樂上完藥後走出了她的房間,打開門竟然發現阪田銀時就站在門外,雙手環胸,背倚著牆麵,頭微沉著,微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此時的阪田銀時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她睡了!”誌村妙走過他的身邊說道。
“父親愛護自己的女兒應該沒有錯吧?”當誌村妙走過身邊時,阪田銀時突然抬起頭,總是一副無神的死魚眼,突然多出一些複雜的情緒。
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誌村妙說道:“父親愛護女兒沒有錯,可是最重要的是真的是女兒嗎?”
“真的是女兒嗎?”死魚眼翻出疑問的神色,直起身子,單手托起了下巴,像是陷入了沉思,而誌村妙也沒有打斷他思考的興趣,看著他,淡淡笑了笑,眼中又是那總雜不可分的微妙神色。
第二天早上,神樂神清氣爽的醒來,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大大的熊貓眼在盯著自己,嚇得她一個高從床上跳起,繼而全身戒備,準備給“熊貓”一記重擊,可是還沒準備好拳頭就發現,“熊貓”不是別人,竟然是阪田銀時?
“大清早的你在我房間幹什麼?”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整齊,神樂這才興師問罪。
“小神樂,我是你的父親吧?”阪田銀時因嚴重的睡眠不足,死魚眼兼熊貓眼努力的翻了翻,顯得有點神經質。
“切,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要當我老爸?你也不怕折壽!”重新坐回床上,神樂的神情是強大的鄙視。
“那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什麼?”這些年來的相處,他一直是將自己列為父親角色,突然通過她的口中說自己不是,那這些年來,他在她心裏到底算是什麼呢?
神樂側頭看著阪田銀時突然抓在她雙肩上的手,感覺到了他的異樣,相處了兩年多,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他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樣,從來不會露出這般苦惱的神色。
“阿銀?你沒事吧?”她小心的摸上他的額頭,因為他的突然改變有些嚇到她了。
“快告訴我,神樂,在你的心裏,我不是父親,那麼到底是什麼?”抓下她的手握在手中,那淺淺的溫度竟然讓他開始有些心跳加速。
“呃——”神樂的小臉露出很煩惱的神情,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她從來到這裏就是與他生活在一起,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順利成章的,她從沒有考慮過,阿銀之於她而言,到底是算什麼,隻是在自然而然的生活中,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不可缺少的必要!
“告訴我,神樂!”見她遲遲不回答,阪田銀時再催促。
“阿銀是很重要的人,沒有阿銀我就會沒地方住,雖然阿銀很懶又不思進取,生活習慣又是爛得一塌糊塗,可是阿銀對我很好,而且任我欺負,就連萬事屋也不介意被我搶了來,總之阿銀是神樂生活中不可以沒有人!”想了半天,神樂得到的是這個結論,阿銀是很重要的人,至於有多重要,她還不清楚。
阪田銀時鬆開了手,臉上仍然有疑問,可是他卻清楚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單看她在想剛才那段話時苦惱神情就知道了,好吧,至少知道自己是她重要的人了,也不枉他昨晚想她想了一晚,神情突然一鬆,睡意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襲來的,於是阪田銀時毫不客氣的倒到了神樂的床上,最後說的一句是:“借用一下你的床!”語畢,便睡得不醒人世,任神樂再怎麼拳打腳踢的叫,也是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