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之依言擋住虛竹,虛竹見李秋水拿出匕首去鑿冰,心中大急。
“施主,請你幫忙勸勸師叔,讓她和師伯不要再爭鬥了。”虛竹雙手合十懇求林安之。
林安之搖搖頭:“她們兩人的仇恨積累了幾十年,不是外人能夠勸解的。不過,你或許可以一試。”
“僧勸過,但是沒用。”
“你師父臨終前是不是交給你什麼東西?”
“隻有一幅畫。”
“那你把畫給兩個人看吧。”
虛竹從懷中取出畫軸,道:“那僧試試吧。”
此時,色已經漸明,山童姥也從冰塊中蘇醒。當虛竹把畫軸打開,李秋水和山童姥同時看過來。
“是我,是我,師哥喜歡的是我!”李秋水見了畫,瘋狂的大笑起來,手中的匕首也被扔掉。
山童姥瞪大眼睛,什麼也不肯相信。
“我不信,和尚,你把畫拿過來!”
虛竹不知道該什麼,把畫遞了過去,童姥看了又看,忽然發現了什麼。
“哈哈哈,賤人,你看清楚,這不是你,不是你!是她,是師妹!”
李秋水一把搶過畫,看了半晌,熱淚滾滾而落。沒等話,已經氣絕!
“好,好,好,賤人死在我前頭,我大仇得報了!”山童姥不知是笑還是哭。
林安之已經沒有心情去看這場鬧劇了,李秋水死後,林安之將她的遺體送回皇宮,之後,林安之便離開了西夏。
匆匆三年而過,林安之蟄伏於福州,不過他的名氣卻越來越大,隱隱有大宗師下第一人的名頭。在大明,林家同樣如日中。這三年中,林安之和黃蓉成了親,之後他專心培養自己的兵,地兵和人兵。三年的時間,耗費精力無數,他親自培養了一百四十八名堪比先大成的戰士。
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支持,大明帝國南方誰也擋不住林家的擴張。在林安之的主持下,林家成立了自己的海上商隊,並打敗東海和南海的海盜,還有西夷人的戰船,獨占了夷州島。三年中,林安之向夷州島移民十二萬,建成了兩座城。
至此,林家可以稱得上是大明南方的無冕之王。
家族勢力擴大的同時,林安之的武功也沒有落下。得益於缺德道人的指點,林安之有了鍛煉精神力的方法,三年裏,他的元神已經恢複到六尺高下。同時,他的武功也達到神鬼莫測的地步。
這三年裏,林安之做了不少事情。兩年前,他在西湖邊親手擊殺任我行。半年後,他又獨自上黑木崖挑戰東方不敗,最後東方不敗重傷而死,林安之輕傷。一年前,林安之與葉孤城戰於南海,劍氣激蕩,最後還是他勝一招。之後,林安之又連續和西門吹雪,燕十三,謝曉峰交手,劍道境界越來越高深。
這期間,林安之還走遍了四大帝國。他在大唐帝國搶走了和氏璧,並從寧道奇手中全身而退;在大元帝國與張三豐、龐斑、浪翻雲論劍。到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林安之的武功到了哪一步,有些人甚至猜測,他已經達到大宗師!
福州城外的碼頭,一艘百多米長的巨船緩緩靠岸。
“半年沒回來,福州變化真是不。”林安之和黃蓉一起從船上走下,不由感慨道。與三年前相比,林安之相貌上幾乎沒有任何變化,黃蓉則多了些許成熟的風情,這給她增添了許多魅力。
“你一閉關就是半年,娘幾次來信催你回家,她老人家肯定是生氣了。”黃蓉埋怨道。
林安之哈哈一笑:“不是有夫人在嗎?娘最聽你的話,等到了家,還請夫人幫我多幾句好話。”
黃蓉笑道:“我才不幫你,你整隻顧著練功,都沒空陪我。平之比我們晚結婚一年多,現在都有孩子了,而我們還沒有動靜。如果我幫你話,不定娘連我一起罵了。”
“她哪舍得罵你……”
兩人笑著,一起朝林府而去。
“安哥哥,你這次出關,是達到大宗師了嗎?”黃蓉問道。
林安之笑道:“大宗師的境界,我三個月前就達到了。這次從夷州島回來,我主要是想挑戰一個人!”
“誰?”
“掃地僧!”
黃蓉聽林安之點評過下高手,知道掃地僧是大宗師境界,不由為林安之擔心起來。不過想到林安之這些年從無敗績,還有金雕輔助,她心中的擔憂減少許多。
“大宋那邊傳來消息,少林寺將會舉行武林大會,到時候,下高手雲集,正是我挑戰掃地僧最佳的時機。我已經派人給各大帝國的大宗師發帖,請他們一起去見證。這一戰過後,普之下我將再無對手!”林安之意氣風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