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咬死這個男人!
一絲絲血腥的味道從齒縫中傳入口內,咬的那麼狠,銀麵男卻忍著疼痛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絲毫沒有。
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下了樓。
林宛如這才發現,她被這些麵具男關在了一棟二層樓的廢棄建築裏麵,剛才在二樓,現在下到了一樓,離開建築之前,銀麵男向後拋擲了一個打燃的打火機。
幾乎隻是瞬間,鮮紅的火焰豁的燃燒起來,並且越燒越旺,火勢越來越大。
她明白了,銀麵男是想要置炎天堯於死地,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鬆開咬住他脖頸的嘴,滿口的血印。
用盡全身力量晃動著身體想要從他的雙手中掙脫下來,她要去救炎天堯,她必須要去……
無論是用頭撞,還是用牙咬,甚至全身蜷縮再用力撐開,到最後也都無法逃脫銀麵男的禁固,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林宛如沒有絲毫辦法。
她已精疲力盡,手腕腳腕被麻繩摩擦出了血絲,心在滴血。
“天堯……”她的喊聲淒涼哀怨,還有絕望,她救不了炎天堯,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葬身在火海中嗎?
痛哭中,銀麵男抱著林宛如逐漸遠離了建築。
*
“滅火,快啊!”秦寒急得在樓下團團轉,指揮著一些消防//隊員衝水、搭梯,好在跟來的警/cha和消防//員人數較多,大家分工合作,火勢總算是控製了下來。
毒煙還未散,秦寒第一個衝了進去,建築的一層被燒毀得較為徹底,什麼東西都被燒成了灰燼,二層……
濃煙滾滾,即使火已經滅盡,卻還是看不清任何東西。
秦寒摸索著前進,最後還是在寬敞的平地上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炎天堯。
一輛瘋狂的跑車撞入醫院大門,直接駛入了急救樓大廳,秦寒連著兩個醫生匆匆下了車將炎天堯抬上了推床,十萬火急的衝入了急救室。
等待,那盞紅燈仿佛一個警鍾,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外麵等待的人炎天堯分分秒秒都會有生命危險。
炎遠戳著拐杖在急救室來去來回的走動,時而抬頭看看那盞紅燈時而低頭看看手表,緊皺的眉頭緊緊的打著結。
這一等,好似過了十年!
外麵的天空直到黑透,那盞紅燈才肯熄滅。
從裏走出兩三個醫生,其中一人走近炎遠,“好在及時趕到,楚少身上並沒有燒傷的肌膚,隻是……他吸入了太多的濃煙,現為深度氣體中毒。”
“有沒有生命危險?”炎遠被他的話嚇得險些暈闕過去,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炎天堯有沒有生命危險。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治療,深度中毒的人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複意識,希望家屬能夠多給他一些積極的影響,給他樹林信心,好讓他早點醒過來。”主治醫生說完,便和身後的兩位醫生一起離開了。
幾名護士推著推床從急救室出來,隻見炎天堯安靜的平躺在推床上,戴著氧氣罩,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得好像隻要輕輕一掐便會斷息了一樣。
*
林宛如不知被銀麵男什麼時候下了迷藥,讓她躺在床上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
掃視了一圈陌生的環境,根本沒心情欣賞這間房子的溫馨和可愛,林宛如立刻翻身下床,好在手腕和腳腕上的麻繩都已經被解開了,她可以離開這裏。
隻能說,是她太過於天真!
打開房門,便見銀麵男負手立在門外,他的銀色麵具被炎天堯打碎,以至於他隻能用真實的麵孔出現在林宛如的麵前。
他的臉上是一塵不染的冷漠,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緊緊的鎖定林宛如的眼眸。
“滾開!”林宛如的怒聲從齒縫中流溢,這樣的男人,他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