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同小夜的關係,表麵上沒有什麼變化,變化的隻是小夜進家之後就再沒有笑臉了,江羽隻是比以前更忙碌。小夜也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逃避。
他每天更加精神飽滿的投入日常工作,但是工作中仍然沒有什麼起色。
他對她的態度很冷淡好像不是故意的。
她對他也沒有什麼,隻是以與他相同的態度對待他。這是他們一貫保持的狀態。這樣也是小夜需求的。
可是今天不同,至少小夜今天發作了。她對他采取了有聲的措施。
他又對她瞧了一眼,她此時那張冷傲的臉使他既害怕又驚奇,說也奇怪,自從上次去娘家以後,回來他就感覺她變了,尤其是在吵架中,但是具體的指出某個細節,他又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也在生氣,但是他也不懂為什麼他此時溫順地坐在這裏,反而使她更加生氣?
他看出來了她對他隻是形式上的,沒有愛情。“哦,她不愛我!”他想。
“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想。
這時候,傳來敲門的聲音。
小夜聽到了敲門的聲音,臉立刻變得溫和了。
她稍微定了定神,似乎弄不懂她在什麼地方,剛才幹什麼,接下來該做什麼,接著就霍地向門口走去。
“她如此的維護家的形象,她還是愛我的!”他剛才看見了她聽到敲門聲音時臉色的變化,心裏想:“她維護我又怎麼能不愛我呢?她還是愛我的。”
“小夜,下午別忘了!”他跟在她後麵。
小夜砰地關上大門,跟著一個鄰居下去了。
江羽歎了一口氣,用手擦擦臉上的汗水,悄悄地坐到沙發上。
“我本身就是一個冷酷的人。”
他仿佛在心裏這樣對她說。
“你若以相同的方式對我,你會更糟,如果過了今晚,即使你來找我說,我也不說了。”
江羽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幾秒鍾,往後順了一下頭發,挺起胸膛,拿起公文包,走出房間。
一個思想上成熟的人,竟不知這樣對待妻子是十分荒唐的。他不僅把對小夜以及對所有人的愛都深鎖起來,而且他從來不曾談過他和小夜的感情,事實上他是從來不曾想過。
江羽在學校裏讀書,書讀的不好也不壞,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不偷懶,不磨滑,老師怎麼說就怎麼做,在班裏既不名列前茅,也不排在末尾。
畢業的時候,就進入了部隊,那時已成長成高大帥氣的小夥子了。
轉業之後就順利地謀得了現在的職位。職位不是很高,卻也是一個肥差。
他在這個位子上一直做的很好,由於他不固執己見,不妒忌,不同人吵架,不發火,生性隨和,一些女人看不慣的毛病素來沒有。
要是別人說他得不到這個肥差,他自己都會覺得好笑。
他曆來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他所要求的隻是跟他的同年人一樣的薪水,因為他任這項職務絕不比別人差。
凡是認識江羽的人都喜歡他,不僅因為他看上去誠實可靠,大概也有一種生理上的力量吧。
“哇!江羽來了。”
誰遇見他都會這樣笑顏逐開地叫起來。即使有時同他談話並不風趣,但到了下一次遇見他還是會很高興。
他在這個職位上幾年了,不僅獲得了同事、下屬、領導以及所有和他打過交道的人的好感,也獲得了他們的尊敬。他對待職位不知道賣不賣力,但是從來不犯錯誤。
當他夾著公文包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同事們快樂地和他打招呼,他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他先說了幾句客套話,說得很有分寸,接著就開始辦公。
“很有意思,我半個小時前還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現在我卻在辦公室裏這麼的快活。”
他一麵翻著幾份文件,一麵想著,但眼睛裏卻有著絲絲的笑意。辦公要持續到五點鍾,他才可以離開會見他的幾個戰友。
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的玻璃窗忽然被人敲了幾下,有個同事來告訴江羽外麵有人找,大家此時正在辦公室裏翻看著各個地方的文件,看見可以有機會消遣一下,紛紛向門口回過頭去。
江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跟著同事走出了辦公室。
“找我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江羽開始問著這個早已退休在保衛科呆著的同事。
“和你一樣帥的小夥子。”同事說完,哈哈笑著,“氣度不錯!”
江羽聽完他的話,英俊的臉上兩隻漂亮的眉毛舒展了一下,他早知來的是誰,他剛才隻不過想聽聽同事對他朋友的評價,這也是對他身份的定位。
“他在哪裏?”江羽問著。
“在門口傳達室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