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怕了?本宮我可不會就此罷休!”淑妃毫不理會辰妃的冷嘲熱諷。
“是嗎?隻怕妹妹你有心無力。”馬皇後的臉上的神情很快恢複到常態,亦笑著提醒道,轉身,任由穎兒扶著坐回到殿上。
“是嗎? 這麼說姐姐你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這可不像姐姐你一貫的作風啊!”淑妃反唇相譏,絲毫不領情。
這辰妃不是善主,你皇後心裏打的又會是什麼好算盤?當初自己兩次胎死腹中。雖說並無直接證據是你馬皇後所為,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即便是中宮之主,我又能如何?剛才皇上的神情,妹妹你也是瞧見了。如今除了那杜貴人,皇上眼裏隻怕是再也容不得別人吧!”皇後歎氣道,雖是有心激怒淑妃,但心裏的那口惡氣又怎麼能咽得下呢?
後宮之主又如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算來,皇上是有些日子沒來過鳳儀宮了。
“這口氣,姐姐咽得下,妹妹我可咽不下!姐姐等著吧,看妹妹我是如何一步步讓那個狐狸精由天堂掉進地獄的。”淑妃咬牙切齒,甩袖離去。
望著淑妃遠去的背影,皇後臉上總算有了些舒心的笑容。她知道頭腦簡單的淑妃一定會中計的。
“娘娘這麼說,是想讓淑妃娘娘出麵除掉杜貴人?”立在一旁的穎兒,遞過茶杯。
“她未必有這個能耐!”想起紫芸之前守拙裝愚,卑謙恭敬神情,馬皇後搖搖頭。“不過她這一鬧也好,皇上煩了,說不定對那杜紫芸也就漸漸淡了。自古又有幾個帝王是深情的!”
“娘娘高見!隻是沒想到辰妃娘娘倒是如此的沉得住氣。”穎兒想了一想又道。她在皇後身邊服侍多年,早已學會察言觀色。
“哼!她倒是會見風使舵。哪一次不是在皇上麵前做賢良狀?笑裏藏刀!”馬皇後冷笑,韓玥茗才是她在這個宮裏真正的敵人吧!自從前皇後死去,除了那個皇上在韓府領回來的,一眼相中的韓家小姐以外,這些年,祈軒心裏從未有其他的女子進入過!如果,如今的杜貴人能夠分一杯羹的話,亦未嚐不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你現在該明白為什麼本宮力保淑妃吧,淑妃再囂張,也不過是一個沒主見的小女人。辰妃才真正是我們的大敵。”皇後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娘娘聖明!”
鳳藻宮,嫣兒正吩咐宮女忙幫辰妃準備晚膳。
“嫣兒,別忙了。估計這接下來的幾日皇上都不會再進這鳳藻宮了。”辰妃淡淡道。
“娘娘!”嫣兒有些哽咽,“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幫那杜貴人說話?” 嫣兒想起今日在鳳儀宮的事就一臉的憤憤不平。那位杜貴人不就是有一副狐媚的臉蛋嗎?想想我們娘娘又哪裏比她差了。
“傻孩子,在我身邊跟了這麼久,你難道還不明白這宮裏的遊戲規則麼?難不成要我像淑妃那樣衝動胡鬧?”辰妃見她一臉不平,反而笑了,示意她坐下。
“娘娘自然不會和淑妃娘娘一般見識。隻是如今,杜貴人獨寵。算來,這半個月來,皇上竟不曾出過重華殿半步。娘娘,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嫣兒見辰妃一臉平靜,知是她心中已有定奪。
“半個月算什麼,若皇上是真的寵愛那杜紫芸,就是半年也在情理之中。隻是嫣兒你可知道,這古往今來,曆朝曆代,敗亡雖皆因離亂而起,但無一不是禍起蕭牆。”
“娘娘說的極是,隻是這和杜貴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嫣兒在辰妃身邊日久,耳濡目染,對這些曆史,謀略之事也略有所聞。
“這宮中之事又何嚐不是如此,曆來多少好姐妹因為爭寵奪愛鬥得你死我活,不擇手段!”辰妃起身,目光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重華殿。那日雖隻是驚鴻一瞥,但夢瑤驚世的容顏讓一向以美貌自居的她都自歎不如。隻是她不懂,為什麼夢瑤有如此傾國傾城之色卻甘願寄人之下。不過,不要緊。既然你不願露麵,那我隻好幫你一把了。隻要讓皇上發現了這塊美玉,以杜紫芸高傲的性子,她們二人必然反目。到時候一石二鳥,坐山觀虎鬥豈不是更好。
“娘娘的意思是讓淑妃娘娘和杜貴人……” 嫣兒似乎明白了什麼。
“嫣兒,你就耐心等著吧,好戲就要上演了!”辰妃並不打算多做解釋,既然淑妃要鬧,就讓淑妃先唱唱獨角戲也好。以逸待勞,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