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們就放過女兒吧!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麼容不下女兒我嗎?家族的榮耀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玥茗,不要求他們!我們就是死也要在一起!”淩風抱起跪倒在地的玥茗。
“聖意難為,為保韓氏一族,爹,我也隻能犧牲你了!”韓老將軍長歎一聲,轉過身去,揮手示意。如果隻是二人私奔的話,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當初,若不是迫於兩大家族的世仇,他和玥茗的生母也不會生死離別,隻留下年幼的女兒。
“爹,如果,如果娘還在的話,你還會這樣對我嗎?當初,你和娘的不幸,難道還要在女兒身上重演嗎?”玥茗的哭喊如當頭一棒,讓韓老將軍驀然回頭。而此時,韓冰和淩風已在懸崖邊交手了數個回合,淩風的劍幾乎已直刺入韓冰的喉嚨,但看一眼身旁猶自掉淚的玥茗,終於還是收了回來。
身旁的副將見少主有危險,急忙提劍上前,一劍刺來,淩風一時失神,一腳踏空,終於掉下懸崖。
“不,淩風!”玥茗轉身,哭喊著戀人的名字,奔到崖邊,伸手卻隻抓到一把蒼涼的風,欲縱身躍下,卻被韓冰死死抱住。
弟弟,不要怪我狠心,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你們逼我的!縱然皇命難為,可是,可是淩風他罪不至死啊!如今,無論是為了保住韓氏一族在朝中的地位,還是為了死去的淩風,姐姐我都隻有出此下策了。
“娘娘!”
“姐姐!”
身後,夢瑤和韓冰再次齊齊跪倒。不管未來如何,至少此刻他們是幸福的。
“好了,冰兒,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傳到她馬皇後耳朵裏,又該說我們姐弟私會,意圖謀反了。”辰妃再次扶起二人,看向韓冰的眼神中似乎另有深意。
“哼!謀反,真正想要謀反的是他們馬氏一族吧!”韓冰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辰妃不再多言,轉身離去。離別之前,小兩口總是有些話是要說的,況且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見麵的機會了。
“韓大哥,今天,是婉兒進宮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不管未來如何,我都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雨帶梨花的臉上卻依然帶著笑,那是一種怎樣無法言說的美麗啊,多少年以後,韓冰依然記得這一刻。
“婉兒,”韓冰緊緊握著婉兒的雙手,許久,終究放開。“珍重!”轉身,依舊可以感受到背後灼熱的目光,韓冰抿緊雙唇,不再回頭。
“婉兒?”走到宮門口的辰妃聽了這話,略一遲疑,扶著嫣兒的手,一腳踏了出去。
“姐姐又為了何事,發這麼大的脾氣啊!”鳳儀宮,紫芸淺淺一拜,笑容滿麵的看著馬皇後。
“妹妹來了,坐吧!”剛剛一肚子怒火的馬皇後好容易平息下來,懶懶的打了聲招呼。
“聽說關在長壽宮的馮夢瑤那個人不見了,姐姐你說怪不怪,連個打入冷宮的宮女都有人大做文章啊!”紫芸喝了一口一旁宮女遞過來的茶水,臉上的笑意更濃。
“妹妹你是在懷疑本宮嗎?”聽出紫芸的言外之意,馬皇後的語調忽然提升了幾分。
“妹妹我可不敢,可就不知道皇上心裏會怎麼想?”紫芸走上前,依舊滿臉笑意的看著皇後,“聽說她的那個貼身丫鬟春繞也不見了,姐姐您說豈不奇怪?”
“妹妹這麼說是何用意?”
“妹妹我想要什麼,姐姐你不是不知道!”
“這件事,跟本宮無關!我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的。”馬皇後再次被激怒,辯解道、
“隻怕皇上未必會給姐姐你調查的時間!”
“綠珠,我們走!”
“皇上駕到!”
紫芸和綠珠剛剛走出鳳儀宮的大門,趙公公的聲音就在馬皇後的耳邊響起。
馬皇後兩腳一軟,癱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馬皇後,你幹的好事!”隨著腳步聲,傳來的是祈軒的怒喝。
……
許久,一臉怒氣的祈軒走出了鳳儀宮,穎兒扶起差點昏過去的馬皇後。
“娘娘!剛剛,皇上是從鳳藻宮那邊過來的!”
重華殿,紫芸懶洋洋的靠在榻上,任由綠珠拿捏得當的幫她捶著肩膀。
“春嬈這丫頭,這幾天還老實吧!”
“娘娘,春嬈,春嬈她不見了!”一個小宮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什麼?”剛剛吞到嘴裏的荔枝被紫芸帶著口水,一口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