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醒來,淚水順著美麗卻蒼白的臉頰滑下。
“這裏是地獄嗎,您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使者嗎?”看著麵前那張昏暗而陰森的馬臉,女孩兒心都要碎了。
雖然臉長了一點,可現在的吳天卻已經事先擺出了最為“親善”的笑容,哪裏像是黑白無常了?
“你剛才昏迷過去的時候我剛剛路過,正好把你救了下來。”吳天語調平緩而和善的解釋道。
聽聞薛刃的解釋,女孩兒竟然驚叫著跳了起來,渾身上上下下的摩挲了起來,語氣之中竟然充滿了驚喜!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複讀機一樣的女孩兒簡直難以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故,那語氣就好像在跟吳天說,“我明明是婦女的,現在怎麼可能又變回少女了?”
“難道她之前被人摘了一顆腎去,被我複活之後那顆腎又去而複返了?”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子,吳天很是頭疼的等著女孩兒自己安靜下來。複活技能就這一點不好,那就是吳天對複活的人沒有絕對控製權,要不然吳天也不會把死亡說成昏迷了。
“我剛剛真的沒有死嗎?”昏暗的樹窟裏,女孩難以置信的問吳天。
吳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之前明明被毒蛇咬到了的,現在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那詛咒也……”詛咒什麼的吳天不清楚,不過話說回來,幸虧女孩是被毒蛇咬了,要是女孩被狗熊咬了,吳天就算再有本事也沒法複活一堆骨頭。
為了等待“新鮮出爐”的死人,吳天都在這該死的叢林裏啃了一個多月的幹糧了。好吧,真正的問題不是幹糧的問題,而是吳天已經受夠了這該死的地方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麵對女孩兒難以置信中卻包含著驚異乃至崇敬的問題,不想過早暴露的吳天隻是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
果然,被吳天高深莫測的笑容迷惑,女孩兒立即改了稱呼,試探著叫了一句,“這位大叔,不知道咱們現在在哪兒呢?”
“老子今年才十六歲!”好吧,如果加上穿越前的二十六歲光陰,吳天還真就是個“大叔”。不過,吳天畢竟穿越了,不僅是身體年輕了,心態也很年輕,怎麼可能接受“大叔”這種讓人傷心的稱呼?
女孩名為“冷月”,雖然樣子看上去並不像名字那樣高冷。清新脫俗的鵝蛋臉上雖然有些蒼白,可卻散發著少女的朝氣和活力。雖然沾了些灰塵,可俏皮的蘑菇頭發型卻依舊是吳天的最愛,讓吳天忍不住想起自己上輩子那段單方麵的初戀。而那精致到完美無瑕的五官,吳天倒是想摸,可吳天卻還沒來得及摸,冷月就已經醒了。至於身材,單是想想就讓讓人忍不住流口水,更別提觸感了,嗬嗬。
聽冷月的說法,冷月是因為身患絕症而想不開出來自殺。呃,冷月的本意其實不是自殺,而是殺蛇取膽煉藥。可惜,女孩中途發病,一身的戰鬥力隻剩下了不到一成。
“前輩,拜托您能不能跟我回家?”如果沒有前麵的“前輩”兩字,吳天會相當樂意去美女家裏拜見一下未來的嶽父嶽母。可惜了,為啥要加“前輩”這兩個礙眼的字眼呢,這也太生分了!
雖然吳天一直都在解釋自己隻有區區的十六歲,而不是女孩心目中的三十六歲,可惜冷月居卻隻是表麵上相信!至於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吳天居然看到了對父親的依戀!
雖然吳天穿越前麵癱,穿越後也習慣性的延續了穿越前的貌似溫文爾雅的親善笑容。可即便吳天習慣性的翹著右側嘴角,嘴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可也不能生出隔代的年齡差距啊。吳天覺得,這多半是複活技能自帶的親切感!畢竟,自己雖然沒有對複活人物的絕對控製能力,可心裏也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聯係感覺。
冷月要帶吳天回家,當然不是要去跟冷月她媽“破鏡重圓”,而是去給冷月她媽治病。聽冷月的說法,吳天的複活技能治好的絕症居然還是一種傳說之中的惡毒詛咒!
可問題是,要想吳天“治病”,得先把病人弄死,要不然吳天的複活技能派不上用場!那啥,是不是到了病人家裏以後,自己得先捅病人一刀子呢?
實際上,吳天這一個多月以來也在研究,研究自己已經掌握了的複活技能。吳天認為,複活技能完全可以拆分成許多個子技能。也正是這許許多多子技能的組合,才組合成了堪稱神技的複活技能!隻不過,吳天目前對複活技能的鑽研還隻是最初階段,研究成果暫時都還隻停留在理論上。
“得找個機會嚐試嚐試才行,這小妞的戰鬥力絕對不弱,可不能浪費這麼個保鏢!”在吳天複活冷月的時候,複活技能反饋給了吳天準確的信息,那就是冷月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黃階高級,距離下一階段的玄階隻有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