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隻剩下皇甫璽和白銀月兩人,兩人靜默對視著,
一聲歎息,彼此的眼神都炙熱的膠著了起來。
兩人同時伸出手,將對方緊緊的抱住。
“阿璽,能看到你真好。”白銀月呢喃著,之前身邊有人,她雖然不必顧忌他人,有些話,卻總是不太好說出口的。
皇甫璽亦如此,獨自麵對白銀月時,他情緒也激動了起來,一把將白銀月打橫抱起,朝大床走去。
白銀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臉頰羞紅,就連白玉般的耳垂,也泛起粉紅的色澤來,乖巧安靜的靠在皇甫璽的胸前,聆聽著他健壯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似乎能夠撞擊到她的內心一樣。
手底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他的體溫,也是如此的迷人,和夢中的虛幻是完全不一樣的。
白銀月雖害羞,目中卻含著一抹期待,她期待著和他更加親密!
一番雲雨之後,兩人赤身相擁著,此時無言勝有言。
良久,皇甫璽才歎息一聲,說道:“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麵前。”
被子底下,他的手不正經的摸了白銀月細膩的皮膚一把,低聲說道:“直到此刻,我才有真實感。”
白銀月莞爾笑著,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這樣的驚喜,喜歡不喜歡?”
“當然喜歡,喜歡的還想再來一次!”皇甫璽強勢的壓下她,黑眸中滿是炙熱的光芒。
白銀月嬌笑一聲,勾了勾嘴角,一副請君品嚐的勾人模樣。
皇甫璽低吼一聲:“小妖精!”
然後便強勢的撲了過去。
這門一關,便是關了一天一夜。
每個人看到那緊閉的房門後,都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壞笑。
丁霏霏甚至不怕事的打賭:“我賭白銀月腿酸的下不了床!”
一個腿酸兩字,引人遐想。
上官雲更加不怕事:“我賭皇甫璽腎虧!”
腎虧!腎虧!腎虧!
大家一副被打擊到的模樣,不過隨後則把節操這種東西暫時丟到一邊,壞笑著下了賭注。
“胡說!我媽咪厲害著呢,她怎麼可能腿酸?腎虧?這是什麼玩意?”小蘋果忽然出現,她眨巴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顯得幾分迷茫。
大家看到她出現,頓時臉上浮現幾分尷尬起來。
上官雲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小蘋果,誘哄著:“很好玩的,快出去玩吧!”
他給小蘋果的是一套簡單有趣的陣牌,擺上之後,就會變幻出不少奇妙的場景來。
小蘋果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忽然賊兮兮一笑:“上官伯伯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並且是對爹爹媽咪做的壞事?”
上官雲頓時老臉一紅,這種事情,他怎麼好意思和一個小女孩說呢?
更何況這個小女孩,還是皇甫璽和白銀月的女兒!
誰知,在他尷尬的時候,小蘋果卻一臉不滿的說道:“做壞事,怎麼能不喊我呢?”
眾人默!
第二天的傍晚時,彩霞漫天,霞光燦燦時,房門才吱呀一聲,終於被打開了。
一束霞光,便立即從外麵斜射了進去,落在一男一女的身上,將他們襯托著宛若仙人般。
大家早就在遠處盯著,是以門一開,便陸續走了過來,一個個露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意來。
皇甫璽臉皮不厚,但是勝在高冷的氣質直接忽視他們,而白銀月純粹是臉皮厚,對上那些人賊兮兮的笑容,她柳眉一挑,帶著幾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