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月半到了(1 / 1)

齊彥歎了口氣道:“三年你有沒有發現過你師父發生這種情況?”我搖了搖頭頭,師父這三年一直很健壯,沒有生活多少次病,要說突然暈倒,隻有沙漠裏麵的這一次。

齊彥皺了皺眉:“看來,這病還是因為這片沙漠和師父,臧綫幫忙把我師兄扶到床上去。”臧綫應了一聲就動了起來。齊彥給師父熬好藥以後,我端著藥小心的喂著暈厥的師父,藥喝完了以後,我輕吐了一口氣。

師父的病一定很快就會好的,我扭頭看向齊彥道:“那個,師叔,我有一個問題……”齊彥抬起頭,悶聲打斷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回答道:“師叔。”齊彥眼神裏麵‘意味不明’的閃爍著一些東西,道:“有什麼問題,問吧。”

我一笑,湊過去對齊彥神秘的道:“師叔,你知道師祖為什麼叫臘月紫嗎?這個名字有點……難聽”

齊彥聽了以後明顯愣在那裏,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冷冷的道:“師父他老人家是臘月出生的,家裏又是賣紫薯的,所以叫這個名字。”

我也‘裝模作樣’的懵懂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那師叔祖的名號二月紅是不是二月生的,家裏賣紅薯的?”

齊彥嘴角似有若無的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道:“他二人同時拜師,其至沒有大小之分,師伯的是我們師祖給取的名號。而師父的名號是師父跟風所取的,不好聽但是沒辦法,就那麼定了。”

我點了點頭,齊彥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道:“孩子,你還小,我們這一輩和你師祖這一輩的事情不要太過於好奇,不然……哎,我看透你明明沒有什麼好奇心,為什麼會問這些?”嘖,還不是因為想找話題。突然齊彥摸著我頭的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溫暖的大手移到了我的腦門,然後食指和中指在我脖子上摸了一下。

麵色凝重的又走到熬藥的壺前,抓起了中藥,臧綫發現不對道:“齊,怎麼了?”

齊彥皺著眉頭道:“清竹渾身發涼、手腳冰冷,要給他調理一下身體,不然這樣下去他怕是活不過十二歲。”

我想估計我的異能無形之間就會降低我的體溫,我的體溫自然比一般人要冷一些。但是我內心對於說出這些前世的東西很抗拒,可能來源於我沒有記憶的那些千百年的三世輪回吧。

師父醒了,齊彥的意思是師父的身體不好,我的身體也需要調理,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所以我和師父在這裏生活了將近一個多月。這一個月裏,我時常和臧綫一起進沙漠裏尋找一些荒原草藥,我也對這片沙漠的初步地形有了一定的認識。

這天,我和往常一樣和臧綫在沙漠深處走著,臧綫與我閑聊道:“清竹啊,我說你在沙漠呆了這麼久都沒見你變黑,怎麼做到的?”可能……是異能的關係吧。

臧綫見我不回答,就轉移話題道:“清竹,你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給個提示,是漢人的傳統節日。”

我定了定,回想著師父給我講的東西道:“因該是農曆的七月半,中元節鬼節到了吧。”臧綫嘿嘿一笑道:“對啊,聽說這個七月半很有說法,過去齊都不讓我這個時間來沙漠裏麵,這次沒有阻攔,有點奇怪。”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