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人多高,五尺直徑的血紅色透明容器裏,什麼都沒有。站在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叫阮先剛,他是負責新人的血係鑒定的,以便分院。當然他也同樣不是學院唯一的血係鑒定師。
他的工作很閑的,也就是新生入學那幾天忙點。
平時就寫點什麼新血統或者新封印獸的報告,沒事搞搞講座。將他那些在不同人麵前,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奇特的陳年往事搬出來,引起台下女生們的一陣陣尖叫。
每屆開學的第五個月,也是他最閑的時候,本來這幾天他閑來無事,想帶著老婆回娘家嚐嚐衣錦還鄉的滋味。
但是在動身前,卻接到通知,今天他要上班。
僅僅為了兩個人服務,他是普通區普通班的一個血係鑒定師,鑒定的也肯定是個窮鬼。本想推說有急事,叫他們緩一緩。
可似乎那兩個小孩很有背景,能請動伯爵親自登門造訪。
沒辦法,伯爵開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也就勉為其難的來了,他還要裝得很情願。
誰讓鑒定普通班,這個不大不小地盤的人,隻有他呢?
伯爵不叫他還能叫誰?伯爵肯定不可能出麵叫貴族那邊的血係鑒定師過來,一是他們能不能放下身價,來鑒定兩個表麵上看起來隻是個鄉巴佬的孩子。二是請動的話似乎也太有麵子了點,也就打破了王後給他限定的條件。
後來,也隻有靠那個圓圓的金色小東西出馬了。對於他們這些相對於封印師來說低級的人,對那東西的需要程度,卻比封印師還高,
一個開放的場地內,四周的圍牆擋住了旁邊的視線,進來時。他先帶上了門。
阮先剛沒有時間搭理他們二人,在容器裏摻了些液體,液體很粘稠,薄薄的鋪了容器一層。
在拿了個隻有食指大小的容器,取走了兩人心髒附近的一點點血液。他其實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就用食指上的血就是了。
不過,越遠離心髒,封印獸的靈魂感應也就越強,更能檢測出血液裏是否有封印獸的可能。為了他的錢,麻煩點都好。
伯爵說了,如果叫藍空穀的那小子有封印獸,他在加兩倍的價錢,如果兩個都過了他給三倍的價錢。
其實血脈鑒定,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實力低級的人才會做的。
真正的高手,向老衲那樣的高手,隻要精神處於靜思狀態,完全就可以憑感覺知道其中的封印魂魄。
將一個叫馬小虎的血液,倒在那粘稠的透明物裏,阮先剛腳上變換著步伐,憑空在腳下多出了個白色的二芒星圖案。在圖案內,做著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動作。自己的解封咒都念了半天,還是沒反應。
藍空穀和馬小虎頭伸過去站在透明容器一丈外,不敢上前一步。
這是那個阮先剛事先吩咐的,意思是叫他們不要打擾他施法。
業內人士都知道,血係鑒定師使得那些個小解封術,並沒有什麼魂壓,他做的那些都是過場,也就談不上傷害了。
其實他這樣做另有打算。“反正到時後,入學申請上的血脈和封印獸的種類,都是他寫了算。至於他們以後不能解封血脈,關我什麼事呢?我隻管查,不管他們解的,那些高層又不可能一個一個挨著檢查這些普通人家的子弟。”
這是他接下這單事的時候就做好的打算,錢是肯定要掙得,不僅要掙,還要掙得多,這也就是他答應來這裏根本目的。
看著裏麵確實沒反應,思考著退下來時給他寫個什麼封印獸好時。
從透明物底部,升起一隻彩色的老虎圖案。
袖珍老虎在容器裏麵咆哮著,隻是一個虛影的老虎都能發出這麼震人心魄的虎嘯,可見其實力不凡。虎嘯,響徹了還是清晨的莎蘭學院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