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人,看見被按在桌子上的女子,臉色大變。一步衝上前去,拉住藍空穀的右手。
那人很驚訝,憑著他的個子,自己居然扳不開他的手。藍空穀沒有看向他,手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盯著被自己按住的女子。
戴嬌蘭的臉漸漸發白,生命危在旦夕。
來者一急,一聲大吼,撞向藍空穀。瞬間藍空穀撞向窗台,藍空穀搖了搖自己的頭,隨即倒地,昏迷。
而戴嬌蘭抓向藍空手,也因此而垂向了兩邊。
罷剛才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的戴嬌蘭,現在卷縮在桌子上劇烈的咳嗽著,咳著咳著,鬥大的淚滴掉到了桌上,聲音沙啞的哭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躺在桌子上的戴嬌蘭現在才看見救她的人是誰。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要不是這個人,說不定今天真的就交待在這裏了。
戴嬌蘭從桌子上慢慢坐了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心裏充滿了憤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能活著,真好。
“小姐,這個人要怎麼處置呢?”救她的人顯得很謙卑。而被稱之為小姐的戴嬌蘭,似乎並沒有對他的拯救說一聲謝謝。
“把他交給我爸,我要讓他脫層皮。”戴秋蘭惡恨恨的說道。
早上的普通院係裏,看到了滑稽的一幕。一個大個子抗著一個昏睡的孩子,他們前邊走著一個女子。
罷剛開始,院係主任聽了女兒的敘述,憤怒的一掌將桌子的一角都拍壞了。他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孩子。
將藍空穀交到父親手裏後,他們兩人就走了。
後來上去了一個老者。她以為來者是去找她父親有公事,也就沒往深處多想。
不過,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那個小子既沒有什麼傷痕,也沒有被踢出去。戴秋蘭找他父親哭訴過很多次,不過都沒什麼效果,而他的父親什麼都不說。
可是,就算什麼都沒發生。戴秋蘭和那個小子的梁子算是結上了。不過也沒敢單獨和他相處,人多的時候,總是免不了奚落幾句。
偶爾拌拌嘴,也沒什麼大事發生。不過現在,戴嬌蘭正秘密監視著藍空穀。
學校的日子可想而知,總是重複著昨天的故事。
前幾天講的關於封印師的提階條件,藍空穀不是很懂,主要是晚來幾個月,那些基本常識都沒什麼大的了解。當然不懂的也不止他一個人。
不過看書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封印師在以前剛接觸的時候,藍空穀一直以為隻是一種職業。但真正接觸這行的時候才發現,封印師都有很多種,有元素封印師,靈魂封印師,與空間封印師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強大的旁係封印師。
其實靈魂封印師和空間封印師,都是術法封印師的一個分支,隻是因為單純的空間封印師和靈魂封印師太強大,加上太難練成,也就將其分了出來,令立門戶。
封印師與魂鬥士最大的區別,就是本身的封印紋不外放,或者說成是封印魂獸實體化後並沒有什麼物理戰鬥能力,它們的作用是附著在封印師的覺醒器官內,或者是在身體的某個部位,加強封印師感知元素的存在。並縮短釋放時間,與加大釋放能力。
在結界大陸很奇怪,要想感知元素的存在,必須有封印魂獸作為載體。而單純的封印師本身,似乎並不是一個良好的載體。有前車之鑒也就沒人糊塗的走彎路。而魂鬥士則不能向封印師一樣控製大陸中的元素,來為己用。他們依靠放出實體封印獸共同戰鬥。
所以為什麼,馬小虎的封印獸出現後,就會受校方那麼大的關注。說穿了,並不是關心他的人,而是關心他的魂獸。這也是藍空穀被認為是廢材的原因。試想想,如果要你栽培一個相聲演員,你是選擇口齒伶俐人,還是有口吃的人。
有的時候,自我鑒定一下並不是不好,起碼可以看清自己的缺點,改善自己。
藍空穀趴在桌子上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我,真的沒前途呀。”抬起頭來,目光向四周四下掃了掃教師裏的同學,覺得無聊,又看著窗子外發呆。
同學們都忙著做自己的事,也就沒有人搭理這個新來的人。
一年級的孩子,無非就是試著與自己的封印獸溝通溝通,這個溝通絕非是精神上的,隻是讓這些孩子感知身體裏封印魂獸的存在。溝通這個詞其實也是那些導師們,為了鼓勵這些新手而自創的一個詞。真正的靈魂溝通,豈是這些小孩的級別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