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文征雲拉著她就要往外走,卻沒想到拿到身影直躍而下,站立在他們的麵前。
他米光一閃,將鍾無豔掩護在身後。“你要做什麼?”
“你認為我會輕易的放你離開嗎?”
忽然,鍾無豔的腦中閃過一些驚怵的片段,是他!
“是你殺了小阮,你是殺人凶手。”雖然黑衣人蒙著麵,但是那聲音是她永生都不會忘記的。“你這個殺人犯,該死!”
她像是失去了常性,瘋狂的向前衝。如果不是文征雲拉住,恐怕早就被黑衣人所傷。
為了讓她冷靜下來,文征雲不顧自己手臂的傷痛,一直將她抱在懷裏,不管她怎樣的抗拒扭動,動沒有打算放開她,讓她處於危險之中。
“你的女人很暴躁,不是嗎?”
“你說什麼?”文征雲陰騭的瞪向了他,該死!他到底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並不難,隻要你能傷了我,你便能知道,不過如果你不能,那麼她照樣要死。”冷酷的嗓音揉入強烈的恨意。
文征雲更加不明白,也不記得自己何時立下這麼強勁的對手。
“你的對手是我,放了她!”他強硬的要求道。
聞言,男子微微一怔,隨後便搖頭拒絕。“我並不是善翁,不是嗎?”如果要折磨他,就得將他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除掉,他才能感受到那種痛楚。
“你!”文征雲眸光一冷,直接衝向那個了麵前的黑衣人。“受死!”他手臂一抬,使出了絕佳的招式。
但是很奇怪,在這個時候,男人隻有閃躲,並沒有動用手中的軟劍,似乎在讓他。直到軟劍咚的一聲直直的紮在那陳舊的小桌上時,他才開始還手。
文征雲納然,不知道為何會如此。隻聽聞心愛之人忽然間哭泣的聲音,這才回頭望之。
“我不喜歡欺辱弱者。”忽然,男人收住了招式。“今日放過你,不過今後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怎麼哭了?是不是嚇壞了?”他心疼的問道。
當他一轉身,那黑衣人已經消失。這個殘舊的房間僅僅隻剩他們兩人。
鍾無豔看著他淌淌而下的鮮血,愧疚不已。“對不起.對不起!”如若不是為了救自己,他也不用以身涉險,都是自己的錯.都是!
“傻丫頭,哭什麼?我沒事。”說著,他試圖抬手讓她寬心,但是沒想到一抬手,那劇烈的藤編便無聲無息的侵襲而來,令他痛的睜不開眼。
“怎麼了?”
“沒事!”
鍾無豔不相信他的話,從始至終他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而自己,卻什麼也沒做。她將文征雲的手臂抬起,輕輕的將袖口往上卷了起來。
除目鏡都的傷口令她的鹽水如泛濫的洪水般一湧而下,她撲身倒盡了他的懷中。
“都是我.都是我.”哽咽的嗓音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你呢?有沒有受傷?”他不要她因為愧疚而自責,所以隻能轉移話題。“被綁了幾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撲在他懷中的鍾無豔哭的更加厲害了,淚水將文征雲胸前很大一塊都浸濕了。因此,這個時候文征雲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聆聽著她的哭聲。
他們都將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對方身上,根本沒看到房門外有一大批追尋而至的宮人,其中,還有罕至。
玉闕宮內
肖灝等到房內的宮人全都離開之後,才悄悄的潛入。他走到房間,冷漠的俊彥上增添了一抹憂慮。雖然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情感而言,但是她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有感覺。
忽然,床上的女人扭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疼痛的感覺依然是那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