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必擔心,是作為朋友出現。”文征雲害怕因為母親的關係,她會拒絕,才估計向他這麼解釋。“難道我們的界線已經區分得如此清楚了嗎?”
“不是的!”
“不是的話,就這麼定了。”
話剛落下,店小二就端著一道道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走了進來。“請用吧!”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文征雲明白她此刻的心情,知道她什麼東西也吃不下,因此起身。“走,付帳去吧!”既然食不下咽,為何不去走走看,或許心情會好些呢!
鍾無豔點頭,兩人就這樣離開了茶樓。
而站在巷口的罕至見到他們相遇,一同離開,才悄然回宮。宮內還有事情等著他處理,自己必須很小心的處理,否則會傷害三個人。
翌日
清晨,罕至便感到濰漣宮替七公主診斷,此刻皇上正在處理朝中大事,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兒女私情而叨擾聖駕。
“你怎麼了?”七公主馨鳶納悶的問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難得還在為殺死小阮的凶手而煩惱嗎?不是說那人已經失去了蹤跡了嗎?
罕至收回了心神,搖搖頭,將大手從七公主的手腕上拿開。這幾日,七公主的病症是越來越嚴重,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那我的身體怎麼樣?”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靠在床頭的幔帳上。
沒有誰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病是無法治愈的。
先在唯一能做的隻不過是拖延時間,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你知道?”罕至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既然知道為何這般平靜。“為什麼沒有告訴皇上?”
七公主淡笑,“不想說而已!”
“既然如此,我也不像再多隱瞞。”罕至直直的凝住了她,看來她身邊的貼身宮女也知道這件事情,隻不過是閉口不言而已。“我也不能擔保你能活多長時間。”
“我知道。”
罕至拿出針灸袋,將幾隻銀針插入了七公主頭頂的幾處大穴。慢慢的扭轉,隨後再取出。
“雖然不能完全治愈,但是我會盡力而為。”這是他的保證。
七公主點頭,其實這些對於她來說也沒有那麼介意了。隻是.不願父王在自己過世之後太多傷心。
“請喝茶!”小唯忽然之間端來一杯清茶。
他來到濰漣宮這麼久,還沒有奉茶,想來太失禮了。
“無豔呢?上次的事情一定受到了不少的驚嚇,現在情況怎麼樣?”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七公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我這裏有父王禦賜的名貴藥材,給她補補身子吧!”
她的好意,罕至領了。但是,現在用不著。“她不在宮內。”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在宮內?什麼意思?”七公主不解的追問。
罕至瞧了一眼小唯,隻見小唯識相的微微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這種情形,令得七公主剛加的不解。為什麼要隱瞞著小唯,難道是大事嗎?
“怎麼了?”
從看到他的時候,看到他的表情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畢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離開了。”
離開?七公主恍然大悟,驚喜道。“宅子弄好了嗎?那為什麼沒有一起出去,算算時間,你們的婚期已近。”
“婚事大概要取消吧!”他的嗓音幽遠而空洞。
取消?他不是很愛無豔的嗎?此刻,為什麼會說取消?難道.
“你要成全他們?”
“是!”罕至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醫療用具。
他不是堅決的要得到無豔嗎?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放手?再差那麼一步,無豔就完完全全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