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怵然一驚,雙手不自覺得緊握了起來。她已經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這.”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得?是文征雲?”他不耐煩得低吼了一聲。
紅玉急忙否認,一隻手不停再得搖晃,卻沒想到她這麼做更加凸顯出此地無銀。“不是的,不是少爺!”
少爺是她極力想要保護的人,絕對不能讓少爺受到一絲傷害。
“不是他?”揚起眉,肖灝大概猜到了主使者是誰了。“你告訴她,如果敢再派人跟著我,我一定會她不客氣,絕不再手下留情。”
紅玉驚怕的望著他,顫聲道。“你.打算怎麼做?”
收起了怒氣,他又擺出一派閑適的模樣。“你猜猜!”帶著狂肆的笑聲,他拂袖而去,留下一臉驚懼的紅玉。
離開了文府,他來到了南城的一家酒肆。二樓的房間長期以來都是專門為他保留著的,今日他又來到了這裏,一坐又是幾個時辰。
小二進入房間幾次,本想問問客官需要其它的酒菜嗎?可每一次都被肖灝給趕了出來,後不敢再進入房間。
“你們來了!”窗外忽然閃過兩個身影,他便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來著一抹白衣,手執白扇,風度翩翩。而站在他身邊的女子,卻生的嬌媚動人,宛如一朵嬌艶的芙蓉小花。
“哥哥,他就是等我們的人嗎?”女子嬌笑著蹭到了肖灝的身邊,那嫣然一笑,足以令所有男子俯首稱臣,但是卻無法奪取肖灝的心。
因為在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可雲,那個可以為自己生,為自己死的女子。
白衣男子似乎很縱容喚作自己為哥哥的女人,他淡淡一笑,坐到了女子的身邊。“肖公子見笑了,皇妹她的個性就是如此,驕縱任性。”
“哥,你故意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就不替妹妹我說說好話。”女子一臉的不高興,嘴巴嘟得老高。
“皇子,何處此言。公主性格耿直,不做作扭捏,在下甚是喜歡。”
“真的嗎?你喜歡我?”聞言,那名女子整個人攀附了上去,完全不顧世俗禮教的規誡。“叫我小溯好不好?”
肖灝尷尬的清了清喉嚨,輕易的躲過了她的糾纏。
“皇妹,不得無禮。”白衣男子終於忍不住,低喝了一聲。
果然,名叫小溯的女子在聽到了哥哥的斥責聲之後,怨憤的甩開了肖灝的手臂。“行了嘛!人家不動就是了。”
白衣男子瞪了她一眼,猛然收好了折扇,將折扇放在了圓桌上。“說吧!今天約我們來這裏,有什麼事情?”
急急的派人前來,肯定是計劃除了紕漏。
肖灝迎上他柔美的臉龐,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是那種驚怵感。“宮中傳出消息,文征雲和毒王將遠赴邊關,解決邊關戰事。”他不卑不亢的說道。
白衣男子忽然冷笑了起來,溫柔頓時消失,取締的是森冷的譏嘲。“他還真是天真,就憑著他一個人,要靠什麼來解決邊關的戰事,還是認為我族族人都是不堪一擊的廢物,任他擺布。”
天樂國驍勇善戰的勇士比比皆是,絕不輸於文征雲。
“是啊!一個人單槍匹馬,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小溯嬌笑著,滿臉期待的模樣。
“文征雲或許不足以為患,但是毒王你們不能小看。以他的能力,足以在一個時辰之內,毒死戰場上所有人。”他可以將毒氣散發在空氣之中,隻要稍稍聞一下,便會中毒身亡。
毒王?
“你覺得我會怕嗎?”
“皇子.”肖灝沒想到天樂國的王子會是剛愎自用的人,天下之大,能者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