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樣的折磨難道不是最殘忍的嗎?相見卻不能相認,他在皇宮內這麼久,卻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近在眼前!
“沒錯!”小溯堅定的回答。
“那你們打算如何?”
“很簡單!”小溯忽然之間站了起來,“我想毒聖他老人家出麵,將文征雲變成階下之囚,當然以罕至現在的地位,要刺殺皇帝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一個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是最容易得手。
僅僅是這樣嗎?
皇上一死,瑞王可以名正言順繼位嗎?眾位皇子皆有朝廷相挺,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你確定他會聽毒聖的話嗎?”恐怕他會盡力保護那個醜陋的女人。
允祁搖頭,他還太不了解罕至。“他最尊敬便是家師,隻要家師開口說上一句,他絕對不會忤逆。”
從鍾無豔這件事情上便可以看出,當初師傅隻不過說了一句,他便深信不疑,直到今日他對鍾無豔情深難舍。
“幾日之後,他們便要啟程。”
終於,肖灝起身決然離去。
其它的事情,他並不願意想太多。畢竟這與自己無關,一直幫瑞王密謀,乃是為了報複文家。隻要能讓文征雲生不如死,自己不在乎做任何事情。
“哥,我喜歡他!”小溯語出驚人。
聞言,允祁怒目相視。“別再說這些!”一路上,她已經惹了不少事情,不能再由著她胡鬧。
“可是,他真的很不錯也!拉攏了也能幫我們做很多事,不是嗎?”好歹也是為了天樂國著想。
“走吧!”允祁也站了起來,準備離去。“我們要布置一下,怎麼才能讓他們落網。”
也好!小溯嬌媚的輕笑了起來。
以此偶然的機會,見過文征雲。還長得不錯,冷峻的外表可是令人熱血沸騰啊!
幾日後
文征雲和罕至兩人手中均牽著一匹駿馬,由北城離去。但今日,他們卻沒有與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道別。
不想徒增傷悲!
“她還好嗎?”罕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牽掛,問道。
文征雲牽著馬的大手不住的收緊,目光直直的凝在了他的臉上。“如果真的在意,你就應該去找她說清楚。”至少不要讓無艶心存愧疚的活著,那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非常殘忍的!“她現在還好嗎?”他一再的重複。
忽然,從城門口,一匹烈馬疾馳而來,風塵卷起層層迷沙。文征雲看到馬背上的男子,不由得半眯起眼。他怎麼會前來?不是由任務交代給他嗎?
兩人停下腳步,等著疾馳而來的烈馬停下來。果然,在烈馬將要靠近之時,馬上之人韁繩一拉,烈馬前蹄高抬仰麵而嘶吼,隨後停了下來。
馬背上的男子待烈馬安靜了下來,從馬上一躍而下,來到了文征雲的麵前。
“將軍!”那人雙手抱拳,恭敬的稱呼道。
對將軍的尊敬是從戰場上開始,對待軍中弟兄,毫無架子,對待敵人,狠絕無情,甚得軍心。
文征雲沉吟了片刻,放開了手中的韁繩走到一旁。
隻見那男子也跟隨了上去,他附耳上去,好像在對文征雲說些什麼似的,隻見他臉色瞬間轉變,目光掠過,停在了罕至的身上。
那人說完了之後,對著他微微鞠躬之後,疾步躍上烈馬。絕塵而去。
這是,文征雲才慢慢的走向罕至。他臉色稍稍不平,宛若無事一般。隻不過每每與罕至視線交錯,總會露出一種猜忌的眼神。
罕至雖然感覺不對勁,但終究沒有深究。他並不喜歡打破沙鍋問道底,也不願糾纏不休。
隻見兩人個懷心思的攔著馬匹向前行走,不一會兒,同時躍上了馬匹,往著邊塞地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