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

文征雲走到了書案便將那些個打擾到工作的雜亂物品全往地上一拋,立刻叫人進來打掃。

士兵見到這裏火氣十分濃重,立刻推了出去,免得遭到連累。

很快,被降職的部下全都出現在了帳篷裏麵。

“從今天開始,軍中一切的大小事務,都由我來處理,一些無關重要的人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帳篷內站立的全是以前跟隨在文征雲身邊的老將,當然對文征雲的話也是言聽計從,絕不違逆。

李將軍這下臉色更加愛的慘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在這裏,我才有主導權,你什麼也不是!”他一瞪眼,勃然大怒。

罕至一揚手,目光入刀,深深的射入他的眼中。“如果誰不怕死的,可以繼續發表意見。”人命對於他來說,一文不值。

“把他弄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踏入軍營半步。”

命令一出,那些個受到委屈的老將可是非常願意做這件事情。之間李將軍被當成垃圾一樣,被人給這麼扔了出去,帳篷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將軍,您這次回來,可是有了作戰對策?”

他們想要知道應戰的對策,再耗下去,這墨城可能會失守。

“把他們那邊的情況先說一下吧!探子是怎麼回報的?”在列出對戰對策之前,一定要對地方的情況了若指掌,否如如何取勝。

在場的眾人頓時臉色暗沉了下來,自從被降職了之後,隻能在軍中做一下雜亂的工作,根本就沒機會上戰場,為國盡忠。哪裏能知道對方的情況!

“對不起,將軍!”一幹人等齊齊而跪。

文征雲和罕至麵麵相覷,眉頭微微皺了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恕屬下們無能,不能幫著將軍解憂。”

“你們起來吧!”

這也不能怪他們,是自己竟然輕信了一個這樣人,才害了軍中的兄弟們。

“今晚,我會去看看。”一直悶不作聲的罕至終於開了口,但是這一開口就雷死個人了。

他們忽視許多,似乎無法領會這話中的真諦似的。

李道被趕出來之後,竟然一個人走到了位於南麵的海邊。他麵對這波濤洶湧的海麵,無盡的嘶吼了起來。

該死!隻要有他在,自己就永遠沒有立足之地。他要死,一定要死。

發狠的眼神配上了猙獰的麵容,簡直是罪惡的代表。

“怎麼?不服氣就這麼被扯下來。”忽然,陌生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我是為你而來。”

“什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明明是一個佝僂的老者,看上去卻比年輕人都還要精神。

“被人從高處推下來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的不服氣?”

老者便是罕至的師傅,從罕至離開之後,他便出了山,來到了天樂國境內,做起了軍事。無論任何事情,他都能推測出來。

今日,他們也到了邊關。而這麼愚蠢的家夥,也注定隻能做自己的傀儡。

“相不相信老夫能幫你。”他許下允諾。“如果我覺得你是有幫助人,或許可以給你一點甜頭。”

甜頭?什麼意思?他有什麼能力,竟然向自己誇下海口。

“我憑什麼相信你?”

在沙場上血戰這麼多年,自己怎麼會輕易的相信一個老頭子。

“我以天樂國軍師戈爾,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值不值得你相信呢?”

“你.”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麵前的老人竟然就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毒聖,比毒王的名聲更加響亮。

“怎麼?還是不相信?難道要我對你試試看,我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