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一脈久居封魔之地,此地名叫軒轅山,軒轅山下封有一魔,據傳是“人魔”,這人魔也是天地生靈,應天地大劫而生,人族之劫,生之為滅人族。隻有軒轅劍才能殺死,不過數千年前天地大劫之時,軒轅劍激戰中被打斷,所以隻能封印。
軒轅一脈不僅鎮守人魔,還鎮守著魔修邊境,軒轅老祖修為通天,使魔修數千年來不能越界。不過,人間界不能留仙,所以當年雄姿蓋三界的軒轅老祖為了人間界不踏仙途!修為不弱於仙卻不是仙,不是仙,就壽元有盡之時,數千年過去,軒轅老祖大限將至,召集軒轅一脈於麵前。
軒轅殿內,軒轅老祖白發蒼蒼卻精神不差,他一身灰色長衫,盤膝而坐,麵色紅潤,絲毫看不出大限將至的樣子,看著為數不多的軒轅弟子,老祖開口說道:“當年天地劫時,我雖然封印人魔,但是人魔拚去修為詛咒我軒轅主脈絕後,我當時連番大戰又剛剛用盡修為封印人魔,大意之下中了詛咒,後來雖然有仙人與我共同壓製化解,卻隻是用盡手段把詛咒拖到下一次天地大劫人魔出世之前,且我軒轅一脈功力一代不如一代,成道境界都成就不了,唉。”
他緩了口氣道“如今我大限將至,軒轅主脈又剩下月舞一個女子為後,這也預示著又一次天地劫要起了,月舞應劫而生,是克製人魔之人,魔道早就圍了我軒轅山,消息傳不出去,也怪我修為流逝,被魔道算計而無力再出手,不過也該我軒轅一脈有此劫難。”
話到此,他頓了頓道:“月舞。”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從眾人中走出來道:“月舞拜見老祖。”
這小女孩雖然年齡不大,卻粉雕玉砌一般,小腦袋上紮著一對馬尾辮落於肩膀,一雙大眼靈活閃動,全身紫色連衣裙。
軒轅老祖慈祥的笑了笑,從邊上拿起一把白色的傘,一個包裹,說道:“老祖給你一把傘防身,此外,軒轅劍碎片在包裹裏,你也拿著,將來找人修複,天地劫將至,這把劍也到了修複的時候了,你集齊神州所有人族的氣運,這劍的威力才會發揮到最大,此次大劫,你需要放下對魔道的仇恨才行,畢竟魔道兩城也占了人族兩層的氣運。我會以最後功力送你遠離軒轅山,然後你按照這包裹裏的地圖去找炎祖,讓他指導你修煉軒轅訣和軒轅劍法。我軒轅一脈肩負重任,所以你從小就要堅強。”
“月舞記下了。”軒轅月舞乖巧的說道,站起身來,接過傘和包裹。
“乖孩子,你現在就去吧,我送你下山。”軒轅老祖揮手間,一道流光包裹著軒轅月舞,遠遠的離開了軒轅山脈。
送走軒轅月舞,老祖笑著的雙眼迅速蒙上一層水霧,他耗費了最後法力,已經生機無幾,但是他強打起精神緩緩說道:“身為軒轅一脈,你們當以此為豪,但是身為軒轅一脈,你們也要能常人所不能,做好為天下犧牲的準備,我雖施法蒙蔽天機,讓月舞躲過此劫,但是她今後麵臨的劫難恐怕遠勝今日。”
他開始露出倦意:“我死後,天地有感,魔道會來犯,你們現在就出去吧,生死由命,能逃則逃吧,不用擔心此山,我雖死,但死後也能保人魔千年不出。”
話至此,他低下了頭,雙手結印,全身金芒散發。
殿外,本來萬裏無雲的晴空,突然雷聲平地而起,
“轟!”“轟!”“轟!”三聲雷後,烏雲齊聚,漫天的雨水降落在神州大地。
道一宮忘情殿,一個道袍老者透過窗子看著漫天的大雨,自語道:“軒轅老祖仙逝,人族大劫將至。”他掐指算了算又道:“萬年仙魔劫也到了,這次是十萬年大劫,三界眾生都要麵臨,老道我恐怕也沒多久活路了。”
無極宮,無極殿中,當代無極宮主黎山盤膝修煉之時,突聞雷聲,悲傷一歎道:“軒轅老祖人族領袖,為了守護人族不踏仙途,不升仙界,如今仙逝,天地同悲啊。”
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天機閣內的觀星台,大雨被光幕阻擋在外,台子上完全不受影響。
天機上人正在悉心教導他的徒弟百曉生,聞此雷聲,幽幽一歎道:“你可能算出此劫?”
百曉生借麵前九宮八卦陣圖仔細推算,過了好久,才說道:“學生學藝不精,隻能推算出仙、妖、魔等界布下了應劫之策,算不出具體,至於此劫,我知曉人界有千年一小劫,萬年一大劫,整個三界界有萬年一小劫,十萬年一大劫,成為天地大劫,此次就是天地大劫,人間小劫,不過天地劫數卻應在人間界,我算不出來具體,隻是感覺這十萬年大劫果然凶險異常,恐怕人界也會受到牽連。”
天機上人雙眸遙望星空:“我雖算得三界一些事,卻不敢多言,更是不敢幹涉任何大事,此次大劫,仙魔兩界費勁心思隱瞞了天機,我都算不出來這劫如何發生,如何化解了,看來我要出去走走了,見到應劫之物,應劫之人,或許能推算出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