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夏清璃事件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用完午膳,衿香靠在軟榻上,靜靜地看著正在獨自撒歡的小白。
之前小白看上去被打得很重,實際上隻是受了些皮外傷,狡詐的小白默默避開了自己致命的地方,把自己皮厚的地方攤出來讓別人打,因此養了幾天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華妃被查出是幕後黑手,皇上降了她的份位,貶為正二品於昭容,更是禁了一個月的足。
於昭容失去了妃位,便不能繼續占著秀慈宮的主殿,隻得搬去了偏殿。偏殿自然比不得主殿,再加上她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住在偏殿心中自是積了一口悶氣。她心情不好,下麵的人也是戰戰兢兢,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了主子生氣招來殺身之禍。
衿香聽說華妃隻是受到這麼點懲罰,挑了挑眉,卻並沒什麼反應,畢竟華妃的父親在朝廷上有很大的權利,皇上才掌權沒多久,根基不穩,自是不能對華妃下重手,但可想而知,一旦皇上肅清了朝政,華妃的地位也不會這麼高了。
後|宮與朝政自是息息相關,她早就明白,所以她知曉,如今皇上對她的寵幸,不過是因為皇上看中了她表哥秦軒的能力,想加以重用,她和秦家的關係自是不必多說,於是借夏清璃之手,順勢寵幸她,來安撫秦軒的心,讓他傾盡才能,安定地效忠於他。
這一手好棋,衿香不得不佩服。
如此,對於皇上給予她的寵愛,衿香沒有一絲受寵若驚,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既然皇上肯給她這個臉,她也樂得陪他玩下去。
不過也不知道夏清璃如今怎麼樣了,之前她一口咬定是自己下手害死了她的孩兒,更是在皇上麵前醜態畢露,讓皇上深深厭惡於她,現下知曉了黑手是華妃,她會以何種心情自持呢?自責?悔恨?愧疚?
她猜不到。
不過也與她無關了。她本就不是白蓮花,在這個宮裏連自保都有些難度,那還有閑心思去關心與她並無甚感情的夏清璃的死活。
“娘娘。”紫佩的話語打斷了衿香的思緒,她看向有些欣喜又有些忐忑的紫佩,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紫佩定了定神,道:“娘娘,您的月信本該前些日子來的,到現在都沒來呢。”
衿香聽完一怔,經紫佩這麼一提醒,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確實很久都沒來了。
紫佩略帶欣喜地低聲道:“莫不是懷孕了?”
衿香動了動唇,想說什麼,但見紫佩這麼欣喜的模樣,她也不忍說一些打擊紫佩的話,隻好說:“你等會差個人請了靠譜點的太醫過來,替我把把脈,就說是我感染了風寒,身子有些不適。”
紫佩點了點頭,便下去了。
此時已是午時,太醫們興許正在用午膳,許久都不見來。正邊打瞌睡邊耐心地等著太醫呢,突然聽聞小太監稟報:“皇上駕到。”
登時什麼困意都沒有了。
她下意識坐起身愣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時候皇上已經進來了。
她趕緊走上前給皇上請了個安。
夜旻翊扶起她,摟著她的腰,溫聲道:“愛妃想朕了沒?”
衿香倒是沒想到他會講這種情話,佯裝羞澀地紅了臉,嬌聲道:“皇上想臣妾,臣妾便也想皇上。”
夜旻翊摟著她的腰的手緊了緊,故作生氣道:“不是讓你叫我名字的嗎?”
聽聞他連“朕”都不自稱了,衿香心中有些複雜。但沒等她接話,小板子便把太醫給帶回來了。不得不說這太醫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太醫進來的時候看見皇上在,立馬行了個禮。
夜旻翊見此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衿香隻好訕訕道:“沒什麼,隻是最近身子有些乏。”
【好吧承認字少了點(┬_┬)。。。表示已經默默開學了。。課多成狗。。不要嫌棄懶懶的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