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還沒有死!他還活著!”風衣人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這剛好插在了藍宏的軟肋上。
“你說什麼!我哥沒死?”藍宏大驚失色,不顧手上的鮮血,一把抓住了風衣人的衣襟。
“咳咳,你放手,勒死我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個,您先坐,我去給您倒茶...”藍宏一臉訕笑,仿佛在接待遠方好友似的,就是滿手的鮮血怎麼都有和笑容違和的感覺。風衣人從還算完好的褲子口袋中掏出一疊照片和資料,放在了稍微幹淨點的沙發上。藍宏隨手拿起了一張資料,看的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這是遊戲中未知玩家的資料,遊戲名稱的這行你看到沒有,亂碼,一行亂碼。但是你看看這張--”藍宏接過風衣人遞過來的第二張資料。“這是什麼?字符嗎?”“這是在新地球時期使用的一種拚讀方法,現在隻流傳在資料之中。以上麵寫的拚讀方式來看,藍--顏--。看,這不正好時你哥哥的名字的發音麼?再看看這下麵的遊戲管理日記,在遊戲發行的前一周,有過一次未知的更新,與其說是更新更像是入侵。遊戲的源代碼等全都給改變了。而那天正好時你哥哥‘消失‘的日子,雖然我們對外宣稱是長期勞動而造成的腦部猝死。可見你哥哥並沒有死,而是以與我們不同的方法進入了網絡世界。”風衣人低沉的聲音猶如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藍宏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哥沒死,真的沒死?”
風衣人的眼睛掃過了藍宏受傷的手臂,突然間瞳孔一縮,但又很快的的恢複正常。留下了資料以及一個信封,沒有打擾正在發呆的藍宏,悄悄的離開了。
他走出了樓道,剩下的兩人以及胖胖的的中年人一臉擔憂的看著渾身鮮血的老大。微胖的中年人關切的問道:“郭先生,您沒事吧....”老大擺了擺手,與剩下的兩個人坐上了另一架梭車。
上了梭車之後的老大突然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後座上,本來平穩的呼吸刹那間紊亂起來。“該死,對.....對方也是欺詐者,差點就露餡了啊....”坐在前方開車的老二淡淡的說道:“就連四星級動態視覺的老大你都撐不住,看來對方的錯誤等級很高啊。說說,是怎樣的能力?”喘了一陣子的老大呼吸再次平穩下來,坐姿也由癱軟變為正坐。“能力屬性不明,不過看樣子能通過局部疼痛來做到麻醉全身的效果,疼痛似乎能激發他的潛力,而且看樣子是沒有副作用的那種。實力恐怖。不過看樣子不是很經常使用,動作完全由感性支配。”
老二想了想,說:“疼痛,麻醉,激發潛力,無理性.........老大你看來撿到寶了,這可不是欺詐者,這是僅次於創造者的進化者啊。看樣子他的能力是控製腎上腺激素分泌,這和你描述的完全一致。至於沒有副作用這點,看樣子並不是毫無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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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該死的,這就撐不住了....喝...喝...為什麼每次都得我來接受啊!喝.該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