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宣布
這樣一來二去地你來我往,看似沒有任何的意義,在在場的人心裏,柳子嚴的威嚴已經大打折扣,比剛剛進門的時候已經下降了很多。柳依眠無形中對柳吳岩的尊重已經提升了他的重量。身為基層領導多年的柳子嚴自然看出了這一點,決定不再說話了,多說多錯,跟一個小丫頭呈口舌隻能,輸了贏了都不光彩,不,是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都怪這個死丫頭故意氣人,氣得我亂了方寸。這個死丫頭故意氣人,等等,故意的,好像都是故意的,柳子川和劉雪芹都暈倒了,怎麼沒見郎中來就都醒轉了呢。
難道我今天看到的都是騙局,劉阜通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個讓柳子川暈倒的消息也是假的,難道柳吳岩早就和他們串通好了,怨不得他一直義正言辭的極力反對我們這樣做,是想激我到這兒來呢。到了這兒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了。再說誰家能讓一個黃毛丫頭公然出來說三道四的,那還要不要閨譽了,傳出去還能嫁到好人家去麼。柳子川早就寵這對兒雙胞胎是人盡皆知的,可是誰見過讓這個丫頭出來這樣瘋狂過。
不對,陰謀,一定中了柳吳岩的陰謀詭計了。他想當族長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一直沒有人,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後盾支持他,這次,這次,柳子川不好意思出來,讓個小丫頭片子出來忽悠我,我咋這麼笨呢,都是我身邊的柳孟達和柳吳答慫恿的,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看我不把你倆整的一窮二白的。
柳子川在這裏腦洞大開,yy著前因後果,就是沒想到是自己無恥的行為激怒了走投無路的人,把一頭溫順的小鹿逼成了咬人的獅子。他這種思想的人,永遠都不會從自己的身上看到錯誤,下次還會繼續犯同樣的錯誤。
柳吳岩則是不同,微笑著說,“依雲,依林,依綿,我還有事兒,先行一步了。等我弄明白依綿說的那個菘藍和馬藍的種植。就回來找你們。我們都是一個祖宗留下來的後代,哪能隨便出入衙門。我們丟不起那個人,也讓別人笑話不是。好好照顧你們的祖父,告訴他放心,這個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隻有過不去的人。”
柳吳岩身後的另一個人,柳吳泓第一次開口說道;“你們都是好孩子,長河後浪推前浪,我們替子川高興,他的後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定比他的成就更高。得孫如此,夫複何求呢。你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忙活,我們自己走,別送了。”
柳依眠看到事情成了,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掛在柳依依和柳依竹的身上,被二人扶著去了隔壁,柳依雲和柳依林笑得燦爛看向柳子嚴,柳子嚴憤恨地一挽袖子,哼了一聲轉頭走了。果然如此,好你個柳吳岩,給我來個暗度陳倉。想要七成的人支持你,門都沒有,這些年的族長下來,還是交了一些族人的。
王夫人一把摟過柳依眠,心疼地摩挲著她的後背。柳子川和劉雪芹慈愛地看著柳依眠;“依綿,累壞了,快些回去休息吧,依依,依竹,好好滴照顧妹妹。有個一差二錯的唯你們是問。”“是,祖父,祖母,我們昨晚就照護的很好,今晚還會繼續努力地。”
柳宜秋馬上走過來說道;“父親,母親,您們放心吧,依綿就交給我來照護。我現在就跟著她們走。”柳依眠發現王夫人聽了柳宜秋的話,眼神有點異樣。立刻說道;“小姑,仙子說你和我的命格互補互利。我是金命,你是土命,你的土正好養我這個金,你在我的身邊我會恢複得很快。我們走吧。”
柳宜秋感激的眼淚在眼圈裏直轉,何嚐不知道依綿是在給自己貼金。這個丫頭簡直成精了,老實說,今天的場麵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一點辦法,隻是這丫頭幾句話就挽回了局麵,才十六歲的小丫頭,咋那麼大的膽量,敢許諾四百畝地出去。不過,那四百畝地換回現在的局麵還是太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