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依然高搖,陣陣陰風撲麵而來,夾紮著一股惡心的氣味,兩個身影站在房子的最高處,黑衣黑麵遮住全身隻剩下一雙冷酷的眼睛。
直直現在一共出現了兩股勢力,傍晚時分就在宇文華全麵開始殺戮時,一隻黑色的信鴿突然襲來,宇文華猶豫片刻還是打開查看。
大吃一驚要是剛剛錯過這隻信鴿,可能今晚就是另一個結局。
“你怎麼會知道今夜會有另一幫人也會前來此處?”
宇文華微笑的將紙條遞給公孫道:“自己看看吧!”公孫不解的接過一看之下大吃一驚,道:“得虧她要不然,二皇子不但會脫身就連我們可能也會跟著遭殃。”
“有時間我想見見他。”宇文華突然道:“我一直非常好奇她到底長成什麼樣子?”
“噗嗤”一聲公孫道:“看把你給急的,等你北上那天,皇上和三位皇子會出送,等時候會有一個時辰的偏差,你可以趁這個機會見見她,但是...”
宇文華見公孫笑意賊賊的樣子,道:“怎麼啦?你快說啊?”公孫止住笑容道:“她長得可是傾國傾城,誇張一點說咱們大宋再也找不出這樣漂亮的女子!”
“有這麼漂亮?”宇文華心中暗暗可惜,但是心底深處卻有點不明的期盼。
蕭斌率領的兵士還在繼續屠殺,宇文華在他們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已派人悄悄潛入大搜一番,不管有用沒用隻要是有字的紙和竹編全部順走。
這叫順手牽羊,公孫更狠還留下了一樣東西,宇文華不解道:“你到底將什麼東西留在那裏?”
公孫微笑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涼王府,見其手下任洋醉意濃濃,便順手將他身上進出涼王府的腰牌順了。”
宇文華搖頭道:“你要間接斷其太子臂膀,同時文帝也應該感謝你,正找不到借口。”公孫嗬嗬道:“客氣客氣。”
屠戮還在繼續,空氣中布滿了血的味道,整個世界仿佛在顫抖,山崩地裂。
刹那間,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化為烏有。他們好像千刀萬剮一樣,透露,肢體崩裂著,軀幹支離破碎。
在這被血光吞噬的時刻,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武器。血紅的手,鋒利的牙齒,迫不及待地將一張張臉孔撕碎。
宇文華看著眼前的血流成河道:“所謂殺戮,這不過是一場華麗的演出。”公孫翹起嘴角道:“區別在於觀賞者而已。”
“走吧!”二人消失在黑夜之中,月依舊那麼明亮,血卻變得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