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乘務小姐潔白的背上,原先被那些詭異觸手接觸的地方,此刻化為了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而那些被拔出來的觸手張牙舞爪地,好不精神!更離奇的是,那觸手的頂端沾著血液,而頂端還有一個惡心的吸盤,那些血液在吸盤的張合之間逐漸被吸收掉。
這觸手竟不是死物,而是一種詭異的生物!
觸手蠕動間,竟然自動找到了先前插入的口子,似乎想要再次進入乘務小姐的身體吸取養分。隻是,在那些傷口之上,有著某些它們懼怕的東西,使得他們隻敢盤旋於其上,卻不能立刻衝進去。
那邊,乘務小姐的花容上滿溢著辛苦的冷汗,而觸手蠕動間不時輕撫過她的後背以及頭發,這更是讓她抑製不住地流下淚來,絕望地開口催促道:“快點吧,求你快點吧,我快,我快不行了!!!”
不顧乘務小姐的喊叫,這邊的郭曲依舊旁觀著那觸手的蠕動,沒有出手,也沒有移開視線,隻是冷冷地看著。終於,那邊的觸手按捺不住了嗜血渴望,開始了衝鋒,試圖再次吸收養分。
“第七殿秘術,十方殺陣!!!”
低哼了一聲,郭曲注入乘務小姐的氣在這一刻又增加了許多,同時點亮了她體內許多新的穴道,在肉眼難以捕捉到的地方,形成了一個肅殺的陣法。隻是在陣法形成的一瞬,原本蠕動的觸手一僵,旋即在下一刻便化為了飛灰。
“第五殿秘術,枯木逢春!”
十方殺陣的釋放盡管消滅了那些惡心的觸手,可是也在一瞬間提高了乘務小姐血液流速,這種瞬間的變化讓乘務小姐再度痛不欲生地扭動其身子來。隻是這一次,郭曲卻沒有出手阻攔,而是在釋放了又一個秘術後放開了始終按在乘務小姐背上的手。
癢!好癢!
這是乘務小姐此刻惟一的感受,仿佛之前的劇痛不過是幻想,仿佛之前的疲累也不過是虛假之物,此刻惟有背上癢才是真實。可是,盡管那瘙癢難以忍耐,不過那傷口是在最難以捉摸到的背上,所以她也就隻能難受得在衛生間這狹小的空間內左突右撞,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至於郭曲,他卻沒有什麼幫助乘務小姐的心思,這也是為什麼在行動前郭曲就提醒乘務小姐會特別癢的原因。此刻的他,手裏拿著那已經沒有惡心觸手的長方形金屬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東西。
枯木逢春的效用是,讓受傷的生物在短時間提高它的修複能力。因此乘務小姐此刻的背上,那些血淋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結疤,同時在疤痕之下原本被撕裂的地方也快速被新生的肉所填補。在這個修複的過程中,所有的傷口同時都在長肉,自然會讓乘務小姐難以忍受。
所幸,人體自身強大的適應能力,以及那本就不怎麼大的傷口,當然還要加上枯木逢春強大的治愈效果,這種回複過程其實並不怎麼長,最多也就兩三分鍾左右。在使勁哀嚎之後,乘務小姐全身無力地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般。
“放心吧,此刻的空虛感和無力感隻是因為枯木逢春強行調動起了你體內骨髓的造血能力,以此來快速恢複你的傷口,這所耗費的能量就好比你跑了一萬米一樣,疲憊是必然的。不過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見到大汗淋漓,虛弱無比的乘務小姐,好不容易將視線挪過來的郭曲淡淡地安慰著,同時眼角再次瞥了一下手上的金屬塊後說道:“對了,我有點問題想要詢問你一下。”
“嗯?”
此時的乘務小姐已經沒有了半點懷疑的神色,神乎其技的手法,還有那之前在身體裏流動的不知名力量,這些都讓她想起了平日了看過的仙俠小說裏寫的那些奇人異士。毫無疑問,眼前的少年,毫無疑問就屬於那個夢幻般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