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精靈般女子早就離開呂府了,正在空中微微飛動著,無邊無際的夜空中,她宛如一無助的小鳥,任由著細雨淋到自己早就冰涼的皮膚上,眼眸中卻是那麼的憂傷。
任由著一陣又一陣刺痛皮膚的烈風壓迫著,微弱雨滴打捶在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誰!”人兒感覺後邊好像有人的氣息,在半空中止步,可是四周沒有人影啊,錯覺嗎?
“蓂夜!”一聲醇厚富有磁力的男聲響起。
蓂夜感覺自己快停止呼吸了,這是一種窒息的痛苦,好痛好痛!
“我好想你!”蓂夜依舊沒有動作,那男聲再次響起,還緊緊的抱住了蓂夜。
蓂夜沒有轉頭了,可是眼淚早就悄聲無息落下了,滴落在後麵人影手臂上,任後麵人影緊緊抱住,的確,這是一種溫暖的感覺,也是自己本身所沒有的東西。
“我好想你。”那聲音又重新重複了,力道好像稍稍加重了。
“放開我。”茫茫大空中,蓂夜顫抖微弱的聲音是幾乎不複存在。
後麵人影突然鬆手,幻煙散去了。
蓂夜依舊沒有動靜,良久,轉身,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可能是他,絕對不可能,不可能,蓂夜向自己非常果斷的否決著,不敢相信,對!不可能是他。
蓂夜向前繼續飛去,“如若是,寧可不要~”口中細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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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夕。”蓂夜一早就起床了,來到廚房,安夕正在忙著做飯。
“的確夠早的。”安夕笑著對夜說道。
安夕收拾著幹草,準備起火,忽的,開口,“對了,你到哪裏去睡覺了,早上起來看不見你的身影。”安夕好奇問道。
“啊?哦,沒辦法,床太擠了,我天沒亮就如看日出了,不知不覺靠在樹下睡著了,日出都沒看見。”夜撓頭,不好意思說著。
“哈哈!”安夕大笑。
夜安心看著安夕笑得那麼開,看來她一點都不想提及呂家的事。
“夕~”安澤興衝衝的跑了進來,還一副大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臉通紅了。
“哥,你這是怎麼了,見鬼啦?”安夕看著安澤莫名其妙。
“不…是啦,那個呂家…”安澤話音未落,就被安夕打斷了。
夜站在一旁,嘴角邪笑著。
安夕一臉不高興,“哥,今天不要提及呂家好嗎?”
“不是啦,呂公子死了。”安澤大聲說道。
這一重大消息,可是給安夕,夜兩人帶來夠大的衝擊。
不可能…沒道理…我沒殺了他,怎麼會…夜在一邊呆愣了。
“什麼!死…死了?”安夕也夠震驚的。
“嗯,昨晚死了,人頭落地聽說還發現白紙一張,可是上麵已經沾滿血水了,看不清大意,這可是從呂府下人傳出來的。”安澤一口氣說完。
是不是他…夜依舊沉溺在自己思想中。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安夕跳了起來,“真是太感謝天了。”說著,看向一旁表情呆呆愣愣的夜。
安澤露出欣慰的表情看得出來,他是多麼開心。
“夜!”安夕叫了一聲。
“啊…”夜反應過來應道。
“你這是怎麼了,好像…中邪啦?你不高興嗎?”安夕問道。
“不是!隻是太高興還沒反衝過來呢!”夜微微一笑。
“對吧,可喜可賀,謝謝你昨晚給我的鼓勵,它真的成真了。”安夕認真對夜道著謝。
安澤把目光看向夜的身上,眼神中凝聚,不知道想著些什麼,又忽的開口,“聽說,現在正在到處派人追查罪犯。”
“哥…”安夕突然皺眉。
“安心啦,他們絕對不會找到這裏來。”安澤安慰著安夕。
“嗯!好,為了慶祝奸人除去,我可要好好做一頓豐盛大餐,拭目以待吧!”說著,安夕又開始忙碌了。
到底…怎麼回事,夜又沉溺到自己思想中去了。
安澤現在一邊看著夜的怔愣。
“那個…我先回房了。”夜感覺到有道灼熱的光線正往自己射來,還是回避吧,“我會及時還吃你做的大餐的。”丟下這句話,夜極速的跑回房間去了,生怕一步小心便被吃掉啦。
安澤凝視著夜離去的背影,安夕可是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哥!對夜有興趣嗎?”安夕一副俏皮模樣向安澤試探問道。
“什麼…亂說。”一瞬間,安澤臉蛋有些微紅了,說完,灰溜溜也走掉了。
剩下安夕在原地偷笑著,其實兩人要是有意的話,夜真的是可以做我嫂子的,哥呀哥呀!努力呀,夜可是個不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