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可是孫曉青這一夜失眠的無法形容,“叮鈴鈴”按下鬧鍾,已經早上5點了,起床刷牙洗臉,收拾好一臉的疲憊,終於帶著一雙熊貓眼去了學校。
“哎,曉青,你怎麼這樣啊,不會一夜沒睡吧?”張曼看著這副尊榮的好姐妹,有些心疼。
“別提了”孫曉青無精打采的擺擺手,往教室走去,屁股剛著座位,頭已經和桌麵密不可分了。張曼一臉疑惑,這是怎麼了,一夜不會幹壞事去了吧!
“哎,我說孫曉青,你給我起來,老師來了。”張曼以為孫曉青會顧及老師的顏麵,但很快她就發現這個想法對於孫曉青完全就是錯的。
“張曼,你不知道周公就是我現在的老師,而我現在的必修課就是睡覺嗎?”孫曉青大概真的是被周公催的不行,這會兒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是嗎,孫曉青,那你現在真的該回家和周公好好聊聊睡覺這門功課!”
“喬,喬老師!”張曼沒想到此刻喬欣竟站在了教室裏,她下意識的拉了拉還不醒的孫曉青,心想著,死曉青這下真的要修課了,不是跟周公,是跟孫子,研究怎麼用兵法對付這個老處女的教導主任。
孫曉青眼下被扯得煩,猛的站起來“哎,張曼,你有完沒完。不是跟你說了嗎,現在睡覺為大,管她姓喬的,姓丁,讓她別管姑奶奶。”當這句狂言一出,她才後悔的想找個洞鑽進,哪怕現在跟老鼠搶,她也不在乎,全班的40多隻眼睛刷刷的目光,火熱,最為火熱的還是站在孫曉青麵前那位臉色發黑的喬主任。
“孫曉青,我想你現在不需要這個教室,那請你把這個教室留給別的同學。”喬主任是真的生氣了,所以還故意加重了語言中的請和別的字。
什麼嘛,我的神經肯定是出錯了,現在被趕出教室,要我去哪兒,難不成再回去睡。
孫曉青漫無邊際的走在A市的某條人形道,下一秒,麵前出現一輛跑車,這可是法國名牌布加迪。車上帥氣的走出一位大男孩。高高的身軀,寬寬的背,頭發略長,眼睛帶著霸道和不羈,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呦,我還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連車都能開到人行道上呢,原來是冷家大少啊!”孫曉青說這話明顯帶著一絲不快。
冷雲也許知道孫曉青會如此開口,也是笑了笑。“冰兒,你又為何不快呢?”
“冷雲,我告訴過你,在外麵你隻管叫我孫曉青,不準提穆冰兒這個名字。”孫曉青顯然已經開始發怒。對於今天,她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了,也許心情是昨天後的延續。沒有答案的答案還不如不問,如果不問,她或許現在還可以去找翔宇,可是現在,她不敢去,她怕翔宇的答案是個讓她難過的理由。
孫曉青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輕言“冷雲,你帶我回家吧。”隨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上了車。
穆宅。
羅馬的圍牆,城堡一樣的房子,紅牆綠瓦,碩大的花園,裏麵綻放著全是薰衣草,因為某個4歲的女孩說:爹地,我想把院子裏種滿薰衣草,等待我的大哥哥。”當時某個人父看著一臉人小鬼大的寶貝,笑著說等你長大了可以自己種。但又在過後的某一個清晨,小女孩睜開眼的時候嘴角笑的合不攏,因為滿院的紫色的薰衣草在風中搖曳。
如今已是深秋,滿院的薰衣草還是那麼鮮亮,看來這的主人是真的很在意,孫曉青邊走邊撫摸著搖擺的薰衣草,冷雲看在眼裏卻也不發言語的跟在身後。
當傭人看到孫曉青的時候,簡直高興的要蹦起來,“小,小姐,您回來了.”
“劉媽。”孫曉青微笑的牽著劉媽。
“小姐,嗬嗬~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我得去告訴老爺去。”劉媽擦了一下濕潤的眼睛,“哦,冷少爺,你陪小姐坐。我去。。”這時劉媽才看到緊跟小姐身後的冷少爺。冷雲微笑的點點頭,示意快去,不然這小妮子再神經出錯跑掉,我可就沒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