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行走在大街上,此時的她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隻能這樣停停走走,回憶一幕幕,如同自己的影子揮之不去,閉上眼睛,不知不覺走到了行車道上,極速的車子駛過,就這樣她感覺猛烈的疼痛之後,自己的身體竟然輕飄了起來,她飛啊飛啊,穿梭在雲層中,原來天空是這樣的幹淨,現在在家的肮髒是不是被洗淨了。
躺在醫院的張曼仍在昏迷中,旁邊的人也有些焦急,如果不是自己開車太快,也不會來不及猜刹車,現在隻能祈求上天能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了。
穆冰接著樂樂出院,看到重新活潑的兒子,穆冰的心也算放下,可依稀有種感情在心間徘徊,卻始終分不出原因。打開公寓的門,地上躺了一件信封。穆冰將樂樂牽製房中,最近醫生還是祝福應該多注意休息,現在她必須讓他躺在床上。
安置好了樂樂,穆冰回來客廳,坐在沙發上,拆開信封。一打開的同時露出了一抹擺布,上麵還有一塊-紅色的血跡,應為時間有些長,所以摸起來有些發硬。打開信紙,穆冰捂住了嘴。
“穆冰,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現在回頭看看自己走過的路都覺得很是難過,為自己,也為了你們。當然,我從沒告訴你,關木雨就是冷雲,冷雲沒死,他活了。我照顧他5年,我以為5年可以改變很多的事,但現在看來隻要心依舊,任何事都改變不了,就像他唉如同你愛他一樣。樂樂應該是冷雲的孩子,我記得那天晚上,他接到你喝醉的電話,然後跑出去,過了很久,他又渾身沾滿雨水的回來,手裏還拿著一塊床單。那就是他愛你的證明。他為了你,什麼都可以,甚至可以沒命的去救單翔宇。因為他想你幸福,同時又覺得對不起你。原諒我,我真不想事情走到這一步,口渴時如今到了這一步,我才知道,有些人你在怎麼努力,他還是不愛你的。兒有些事情無論你怎麼逃避,他始終在你心中。去找他吧,你們應該在一起,別讓孩子再孤單,別讓自己再孤單。此生最後的朋友張曼”
“冷雲,冷雲。”可是他現在在哪兒,怎麼才能找到他。穆冰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結果。她倉皇的掏出家門,本想穆家的別墅。
“郭嫂,郭嫂。”穆冰著急的喊你著,郭嫂應聲跑了出來。
“你家少爺是不是冷雲。”穆冰拉住郭嫂的手,勁頭隨著心情也變大。
“是啊,小姐,怎麼了,少爺說今天要出國了。”郭嫂看到穆冰空洞的眼神也有些不知所措。
“出國?”穆冰難以置信的問,郭嫂點點頭。他怎麼能再次拋下她,不行,她決不允許,現在去阻止他,不能讓他繼續逍遙。穆冰鬆開手,轉身出了別墅,她現在要去把他追回來。
站在機場的大廳,穆冰旋轉著身體,眼中還是沒有那個身影。怎麼辦,他到底在哪兒,飛機起飛了嗎?跑到候機室,穆冰看著一個個入口,終於在最後那個入口找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他比以前更瘦了,是因為她嗎。
關木雨正在排隊,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人似乎很多。煩躁的同時,腰間好像被一股力量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