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大城門口,文武官員皆出,首位便是幽州刺史劉焉。
趙信跟在劉備大軍身後,此時早已換了件衣裳,騎乘在一匹戰馬之上,他的身前是關羽和張飛,後麵則是一臉得意的董秋。
看著那充滿滄桑曆史感的幽州城門,趙信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他當時帶了一台照相機來,定要把這個大門第一時間拍照下來,這可是三國時期真正的幽州城門,而不是什麼演戲時專門選用的場景。
“玄德侄,老夫在這裏恭候多時了。”劉焉雖然按理說是劉備的長輩,但此時此刻也算是對劉備感恩戴德,若不是劉備率軍阻敵,幽州恐怕危矣。
劉備見劉焉真的親自出城相迎,立馬從馬上翻身而下,彎腰作揖道:“備何德何能能受此大駕,焉叔太多禮了。”
“這有何妨,若不是玄德,老夫此刻怎麼還能在這裏,這大駕啊,必須的,必須的!”劉焉卻是擺擺手,後又握住劉備的手,一臉親切。
在劉備身後的張飛看到劉焉這般,轉過頭對著趙信說道::“老弟,這劉焉小兒真他娘的囉嗦,俺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仗,還不請咱們進去喝酒吃肉,卻在這裏唧唧歪歪,要我說,幹脆俺老張一矛上去,直接結果了他得了!
趙信聽了,不禁發笑,也實在佩服張飛說這些話的膽識,他低聲道:“飛哥,若這劉焉被你宰了,估計主公會非常不樂意的,到時候估計連你這兄弟他都可能不認!”
張飛思慮了片刻,喃喃自語,他雖然是大老粗一個,但因為經常和劉備在一起的緣故,對劉備的脾氣和為人也是頗為了解:“老弟,還是你說的對,俺張飛要是真的把劉焉宰了,大哥可饒不了我,唉!算他劉焉走遠!”
在二人低聲之時,關羽也插了進來,他道:“三弟,信弟,你們二人莫要囉嗦個不停,大哥叫我們入城了。”
張飛和趙信彼此互望了一眼,均是搖著頭,隨著劉備進了幽州城。
一路之上,百姓們紛紛圍觀,他們見到劉備,都是一副看到了救世主的模樣,雖然被大批軍士圍在街道兩旁,但也有不少人大聲喊叫感恩感謝劉備之類的話。
趙信也不得不對劉備刮目相看,能如此深得民心,也難怪日後不得不是川地一霸,可惜了可惜,因為關羽之事,最終未能統一天下。為劉備感到惋惜的同時,趙信也暗自下定決心,此生來到三國,必要造就一番偉業,不說能把劉備輔上最高皇位,起碼也得使趙信二字在這三國裏成為傳奇。
迎著街道一直走,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宮殿門前,見劉焉與劉備翻身下馬走進了殿內,張飛也是快速下馬跟了上去,關羽則不像張飛那般,而是領著身後一眾軍士,往殿的另一個方向而去。
趙信見兄弟兩人皆是不同路,也不知道到底是該跟誰,幾番考慮之後,也隨著張飛進了殿去,董秋自然屁顛屁顛的跟在趙信身後,深怕自己被甩的他,此刻還真是有點怕趙信不要了自己。
“玄德,老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多謝你救下了幽州數十萬民眾於水火。”劉焉坐正居中,手拿一杯濁酒敬向邊上坐著的劉備。
劉備舉杯,頗為擔憂的說道:“焉叔,雖我解救了幽州數十萬民,但大漢天下,仍不知有多少民眾受難於水深火熱之中,備每每想到這些,心都隱隱作痛。”
“大哥,你莫要唉聲歎氣,有俺張飛在,何愁大漢天下叛賊不滅。隻要我等殺盡逆賊,宰了那些隻會坐享其成的貪官汙吏,大漢可安,百姓可安。”坐在劉備一旁的張飛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嚷聲說道。
“哼,莽夫!隻會大言不慚,可笑!”而就在張飛說完,坐立在左側的一名劉焉將領卻不屑的說道。
本就喝了點酒,而且心情一直不爽的張飛聞聲,那還了得,立馬把盛滿酒的碗狠狠的朝地摔了出去,怒斥道:“黃口小兒,你怎如此出言不遜,說俺口出狂言,可有膽量和俺比試比試。”
那將領也是滿腔怒火,他也是摔碗而起,大聲道:“有何不敢,本將正有此意,也讓我瞧瞧,殺的賊軍潰敗而逃的你有何等本身。”
劉焉和劉備見狀,深感不妙,這好好的一個慶功宴,怎麼鬧成了這般。
劉焉道:“向武,還不速速向張將軍道歉!”
劉備也十分惱怒的責備張飛,他道:“三弟,你怎能如此,快向向將軍道歉。”
在一邊一直默默喝著酒的趙信見狀,並沒有出身製止,而是撕扯下一塊雞腿,不緊不慢的對劉備說道:“主公,且讓他們比試比試吧,若如不然,人家定會覺得我軍中無能人之輩,小瞧了咱們。”
而劉焉身邊的一謀士也如同趙信一樣,他勸說劉焉道:“主公,就當是助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