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那日二人送走段正淳後,便一起返回鍾靈居,到了家,兩人想起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之凶險,又一起患難度過,其中更有些旖旎情愫。霎時間百種思緒湧上心頭,竟都傻愣愣的在房裏相對無言。鍾靈低著頭不敢看公孫子孚,公孫子孚先開口:“靈兒,最近倒是發生了很多事呢。辛苦你啦”鍾靈接道:“是啊,其中還有許多凶險,不過也挺有趣不是麼。”公孫子孚笑道:“要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樂觀就好了。”鍾靈臉色一紅,頭更低了,低聲道:“也不是了……那是因為……因為……”“那是因為什麼?”鍾靈聲音猶如蚊吶,低聲說:“是因為……有你陪在我身邊。”公孫子孚聞言似被雷震一般,不可置信:“靈兒,你的意思,是……是……”鍾靈羞的連耳根都紅了:“雖然遇到不少凶險的事,但公孫哥哥你都會在身旁陪著我,保護著我。明明武功不行,還是很努力,很努力,我覺得……我覺得有你在我身邊,很……很安心……”“靈兒……”鍾靈慌忙道:“公孫哥哥,我是感激才這麼說的,你,你別多想了。”見伊人如此,公孫子孚哪裏還有甚工夫去思索合不合適,後果如何,便脫口道:“靈兒,我早就對你…對你…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鍾靈聞言大是羞澀,不知如何回答,公孫子孚連忙道:“靈兒,我是心裏這麼想的一時衝動就說了出來,你別,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困擾。”鍾靈低聲道“也沒……也沒造成多大困擾了……”公孫子孚大喜,一把抓住鍾靈的手,溫柔的叫了聲:“靈兒”後,便再不言語,鍾靈也沒說話,二人隻靜靜的享受這份甜蜜,卻聽得外麵有陣踹門聲。
公孫子孚回憶醒來的發生的一切事情正自失神,屋外之人已將門踹開,進得屋來,卻是個俏麗的少女,鍾靈驚呼道:“木姐姐!”這自然是木婉清了。木婉清怒道:“鍾靈,你在搞什麼!竟然讓一個男人在你家待那麼久,你是傻了還是瘋了?”公孫子孚也被嚇了一跳:“你就是木婉清???!!!”話音剛落,卻覺得臉上一辣,原來是冷不防的被木婉清甩了一個巴掌。木婉清怒道:“本姑娘的名字也是你這個淫賊叫的麼。給我閉嘴!”鍾靈急道:“木姐姐,你不要打公孫哥哥,他不是淫賊啊!”公孫子孚臉痛的發辣,忍不住怒:“好端端的你幹嘛動手打人。還有我不是淫賊,不要亂叫,我跟靈兒清清白白,你不要含血噴人!”木婉清冷冷道:“你要不要聽聽村裏人怎麼說的‘孤男寡女共處那麼多天…嘿.’..。”接下來的後半句話木婉清便沒說下去,鍾靈快急哭了:“我、、、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公孫哥哥可是個大好人哪!”木婉清依然那副神情:“你再幫這淫賊說話,瞧我不打你個耳刮子。小子,你馬上滾出牛家村,否則我一劍殺了你!”公孫子孚又慚又怒,但知道木婉清說的的確不錯,這樣確實有損鍾靈清譽,隻得道:“我知道了,我馬上會搬出鍾靈家,不過……我不會離開牛家村。”木婉清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扇了一耳光,叱道:“還輪到你討價還價,再不滾,我要你馬上死!”公孫子孚大怒:“好啊!竟然有這麼蠻不講理的女人,難怪段譽不喜歡你,就算你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會跟個惡婆娘……”木婉清聞言全身巨震,喃喃自語,鍾靈也急忙叫公孫不要再說了,看到木婉清這個樣子,公孫子孚也覺得話說重了,連忙道:“其實也不是了,像你這樣真性情的姑娘……”話音未落,隻見得一枚泛有幽綠光芒的暗器飛過臉頰,幸好被鍾靈拉開不然此刻就死了。鍾靈道:“木姐姐,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你別生氣,公孫哥哥你快走。”木婉清冷冷道“小子你說的不錯,我不配跟他在一起,不過你玷汙我妹子名節,光憑這點也夠我殺你,給你個機會,拿起劍,打贏我,我就不幹涉你們的事!”公孫子孚點點頭,欣然接受,鍾靈想要阻止卻被公孫子孚說的話打動,隻盼他能僥幸取勝。於是就在這狹小的房間兩人開始鬥起來,鍾靈跳上橫梁觀戰,擬待公孫子孚不測時便出手相救。木婉清這時的武功已非原著可比,一手修羅刀倒真是比其母還使得凶悍毒辣,公孫子孚連拆開幾招,看著那綠油油的刀芒掠過都是一陣膽戰心驚,以肉掌來拆兵刃本就不易,而拆這喂了毒的修羅刀自是更艱難,倒不是他小看木婉清,隻是他心知劍法上後來雖然被劉大海教授了一兩招衡山派的回風落雁劍,但造詣不及這些天浸淫的粗淺功夫,這時煞神當頭,還是用上自己熟悉的武功保命的機會倒還大些,但這樣卻不得不忌憚接觸木婉清那喂了毒的兵刃,更怕木婉清扣動袖中機括使出暗器傷人。因此隻得遊鬥,且戰且躲,每次不能拆解砍來的毒刀時便鼓蕩內力以袖風擊退木婉清的修羅刀,本來現在二人的實力,以內力論,自是公孫子孚高過木婉清不少,但是臨敵經驗跟招數又不及木婉清高明,輕身功夫也不如她,本來這種情況下,公孫子孚隻要拉開距離,運用長生訣內力於袖袍上隨便擊出石子之類的物什都可以製住木婉清,斷刀,傷人無不所應,又或者他佯作逃出屋子,木婉清追來一躍而上時,反手運上內勁來一記“倒步七星”既可以以步法全然躲避攻來的單刀,又在閃避之間擊打木婉清七處大穴,隻是這兩種方法無論那種都會讓木婉清傷重難治,以現在公孫子孚的造詣不能舉重若輕,公孫子孚雖知木婉清殺機大盛,但不欲與她魚死網破,一來是同情她遭遇,二來是看在鍾靈麵上不便傷他,鍾靈的性子,不論是木婉清還是公孫子孚受傷,她都會十分難過。三來,是看著木婉清姿色如此不忍讓佳人掛彩……咳咳……而木婉清卻無這些顧忌,她本見公孫子孚空手放對就大是不豫,又因為公孫子孚先前那些言語,更是想將此人碎屍萬段,下手便毫無顧忌,一招比一招狠,到後來自憐身世,想到情傷,竟存了拚命之心。門戶大開,全不守禦,放任公孫子孚攻來,隻招招進攻立意取人小命,公孫子孚見狀更驚,本就不欲傷她,哪知她如此拚命,隻得半打半躲,一消一漲之下,公孫子孚便完全處於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