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木清華(下)(1 / 3)

公孫子孚他還沒進牛家村,便在牛家村北的角落看見了木婉清,木婉清正在那等候,見他來了冷笑道:“七天之約正好到期,你還挺有膽子的,竟然真的敢來,姑娘就賞你一個痛快!”公孫子孚卻問道:“……靈兒沒有來麼?”“讓她來給你收屍麼?我在她茶裏下了藥,沒一時三刻,她不會醒來的。”“那就好。”木婉清冷冷道:“你什麼意思?”公孫子孚笑道:“我的意思是,要讓她見到我打贏你的場麵,她也很難做人。等我贏了再光明正大的去找她就好。”公孫子孚在現世本身就討厭凶惡蠻橫的姑娘,看到這樣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也不會假以顏色,而木婉清又幹涉他跟鍾靈,自然沒什麼好顏色對她。木婉清哈哈大笑:“真是自不量力,難道你真以為七天就能學到什麼東西?”公孫子孚有意刺激她:“七天足以改變很多事,你忘了你跟你哥哥分別的那幾天,他可是學了一身高強本領呢。”木婉清大怒,含恨出手,這一刀徑直往前劈來,公孫子孚一個雁行功就竄到右後方躲過,一邊出刀還招,一邊說到:“木姑娘,你現在就像得不到喜歡的東西任意苦惱,亂找人發泄的小孩,我們並無過節,你明白的話,我們這一戰根本就沒意義。”木婉清恍若未聞,隻是進攻,接連使出“婉兮清揚”、“夜叉探海”、“心悅君兮”、“雨打梨花”霎時間刀影幾乎籠罩了公孫子孚全身,這套修羅刀陰狠詭譎,也是一路陰柔招數。

說到陰柔內力自然是公孫子孚長處,他若以長生訣內力走足厥陰肝經使出陰極刀的若幹變化盡可以快速取勝,但是此刻他存了戲謔之意,反以長生訣內力轉化陽剛內力使出陽極刀,立意要“以剛克柔”每一刀大開大合,全然不留餘勁。這樣一來每但兩刀相交,木婉清便被公孫子孚那剛猛的力道震開,而木婉清一被震開又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砍來,兩人居然這樣愣是鬥了百餘回合,而木婉清正要拚力一擊時卻嬌喘一聲,癱軟倒地,公孫子孚也應聲而倒。木婉清一聲嬌喘:“怎麼,怎麼使不出辦法力氣。”公孫子孚聞言一驚:“難道?”這時從林子出來一個醜陋的老太婆跟幾個年輕漂亮的侍女,那老太婆正是曼陀山莊的瑞婆婆,瑞婆婆一聲獰笑:“哈哈哈,秦紅棉生的小賤胚,咱們總算逮到你了,還抓到了上回擅闖本莊的小賊。”木婉清怒道:“你們要殺就殺,少說些廢話。”瑞婆婆道:“那可不會這麼便宜你,對你這種小賤人一定要扒光你衣服,扔在路邊,找堆乞丐來玷汙你,沒準公狗還來湊一腳呢,哈哈!等大夥都享受完了,再把你賣到妓院,讓你生不如死!”木婉清雖然口中兀自罵個不停,但臉上已露出懼意。

公孫子孚知道這是中了悲酥清風,上次配的藥還剩了點,心道:現在貌似左手還能動,希望能在不被她們發現的情況弄出解藥。瑞婆婆接著道:“至於這小子,無關緊要,就拿去做花肥吧。”幾個侍女就要上前動手,公孫子孚連忙道:“慢著,幾位姐姐,你們那麼美麗善良可愛,也不希望我做花肥這麼殘忍吧,這麼血腥多煞風景。”木婉清不屑道:“死就死,幹嘛說這麼惡心的話,真不知道鍾靈看上你哪點。”公孫子孚怒道:“媽的,現在又不是要你做花肥,”又對幾個侍女諂笑:“幾位姐姐,我知道你們心地好,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一麵說,一麵掏解藥,幾個侍女麵露難色,瑞婆婆瞪了她們一眼,又不幹不淨的罵了句,幾個侍女不再遲疑紛紛拔劍出鞘就要斬來,眼見長劍透心刺來,這時他終於掏出解藥,放在鼻子一嗅,藥效登時解了,站起身來鬆了口氣:“好險,真是臭死了。”那幾個侍女跟瑞婆婆大驚直呼不可能,木婉清也是吃驚的看著公孫子孚。瑞婆婆當機立斷:“他剛才跟那賤人大戰,此時力氣不加,你們一起上,他支撐不了多久的。”幾個侍女正要動手,公孫子孚心下大驚,暗罵:死老太婆!麵上卻露出淫邪的一笑:“嘿,有本事就來吧,說出來嚇破你們的膽,萬裏獨行田伯光是我師兄,要是讓他知道我栽在你們手下……我實在不敢現象幾位年紀的姐姐是什麼下場(看下眼瑞婆婆)。當然我師兄是不會弄你這死老太婆。”一個女護莊使顫聲道:“萬……萬裏獨行田伯光是你師兄?”公孫子孚點頭:“怕的話就走吧,我可比我師兄溫柔多了,你們碰上我師兄就不好玩了。”瑞婆婆又罵了女侍衛幾句,她們嚇得咬牙還是拔劍動手了,公孫子孚隻得應戰,暗罵:老虔婆,她們居然怕你跟王夫人還勝過怕田伯光。七八個功夫不弱的侍女一起上,公孫子孚隻戰得四五個便快虛脫了,瑞婆婆冷笑一聲:“臭小子,果然在虛張聲勢。”木婉清卻知他是為了救自己才留在這裏苦戰,感動道:“……你這傻子,恢複了力氣幹嘛不快跑?打不過不會逃麼?呆子,白癡!”公孫子孚怒道:“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留下的。”卻滾到木婉清身前把解藥給木婉清一聞,公孫子孚有氣無力地道:“救了你,我可就什麼都不欠靈兒了,你快走……”言罷終於無力支撐昏倒在地。木婉清此時內力不到三成,敵人又重重包圍,看見公孫子孚昏倒在地,想就此而去卻又不忍心,想帶他一起走卻吃驚自己明明盼著他死,瑞婆婆指揮侍女砍上來,此時不容多想,木婉清拉著公孫子孚一躍,不料這一拉胸口卻中了一劍,但終於忍著痛逃走了。瑞婆婆大怒,大罵侍女廢物,卻追不上咬牙運輕功的木婉清。

公孫子孚醒了過來,卻看見一片小池塘,景色幽美靜謐,而身後是一棵月老樹,掛滿了青年男女求偶的願望紙箋,暗歎自己逞強居然大難不死,卻不知被誰所救,往身旁一看卻是木婉清倒在地上,大驚失色:“木姑娘,你,,,你怎麼在這裏?是你救我的,你,你流了好多血。”木婉清氣若遊絲:“少…少廢話…本姑娘跟你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給我滾…”“我怎麼丟下你不管,(伸手一摸她額頭)好燙!”“不要……碰我……”木婉清說完後又昏了過去。公孫子孚喃喃自語:這當口還要逞強,得趕緊給你止血,你要是掛了,老子留下這一番辛苦是何苦來哉。隻見木婉清胸襟緩緩滲出鮮血,顯然傷得不輕。公孫子孚心想:一般來說木婉清這樣的江湖女子應該是會隨身帶金創藥之類的吧,對不起了,木姑娘,隻能搜搜你身了,這次我是真想救人,絕非刻意輕薄。搜了半天隻看見一堆尋常女兒家用的鏡子、梳子、手帕之類的物什,隻有一個小盒子寫著:傷藥,但又像極了胭脂。“接下來隻要把它倒在你傷口上就行吧,對不起木姑娘,出此下策是為了救你,希望你醒了不要看我。”公孫子孚自我辯解道。於是顫抖著幫木婉清除下了外衣,露出了一件天青色肚兜。他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又聞到一陣陣木婉清身上的處子芳香,一顆心撲通跳個不停,實在難以自已。公孫子孚口幹舌燥:“折壽的……老子豁出去了。”他雙手微微發顫,解開了她的肚兜,看到她如木瓜般傲人的雙峰,一時間不禁看的癡了。公孫子孚麵紅耳赤一時間意亂情迷,也怪不得他,兩世為人都沒跟這樣的絕色少女有過肌膚之親,當時跟鍾靈也是相當守禮。但見木婉清****間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心神大震,一下清醒過來,不禁暗罵自己:該死!木姑娘命在旦夕,我竟然還存有這種齷齪的想法,還好旁邊有個池塘可以幫她清去血漬。公孫子孚流著鼻血說:“……對不住,木姑娘,我得脫光你的衣服,並幫你清洗上藥,感謝你……不是,抱歉!”於是開始幫她清洗上藥,又暗罵自己心猿意馬,弄完後,居然覺得自己心裏充滿了感激。看著木婉清仍昏迷不醒,公孫子孚心道:藥是上好了,但是燒不好退,眼下又不知是哪個荒地,現在隻得寸步不離的照顧你,有了,就用你這手帕去給你敷冷水降降溫吧。於是拿出手帕到池塘那沾了水,敷在木婉清頭上,不一會又燙了,隻得又去,如此反複幾次,天已經黑了,而木婉清也慢慢穩定下來不是很燙,隻是仍然沒醒。公孫子孚暗歎照顧人確實很累即使對方是個美女,突然聽到一陣抽泣,忙過去問道:“木姑娘,你醒了麼?你……在哭嗎?”木婉清恍若未聞,隻是哭道:“……段郎,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捉弄我們,為什麼我們偏偏是親兄妹……”“原來是說夢話啊”木婉清:“段郎……我願意犧牲一切,隻為了跟你在一起……為什麼我們會是這樣的結局。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即使你是我的……親哥哥……”公孫子孚暗歎:段譽這件事可傷得她真深,連做夢……都會夢到她哥哥,段譽那傻小子也是好笑啊,為了雕像神魂顛倒,直至見到王語嫣,難道不也是把王語嫣當成雕像麼,情為何物,因何而生情真是難懂。唉,不過她也真是癡情。木婉清右手舉起,似是想抓住什麼,她眼角含淚:“段郎……不要離我而去,好不好?”看見她這副樣子,公孫子孚也大是不忍,隻得抓住她手,歎了口氣,柔聲道:“好的,婉妹,我不離開你就是,你安心睡吧。”木婉清破涕為笑,呢喃了幾句便睡著,公孫子孚卻是不想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