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華帶來的一場小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世祖更加起絲羽。而展華對世祖的敵意一點都為所謂,他隻要自己活得真實,活得開心快樂就好,所以當他第二天看見絲羽時連忙走進她身邊。“絲羽。”他輕輕的喊她。
“什麼事?”她停下自己的腳步。
“你應該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才是同一類的人。”他半認真半玩笑的說。
絲羽微微一笑。“等你再長大些吧。”她不明白他說的每一句話的真實性,自己隻能微笑著帶過,忽略他話中含有的另外一層意思。
他有些不高興的低下頭,不喜歡她把自己說成小孩子。“我比你大一些應該不是小孩子。”他認真的解釋。
“那又怎麼樣?”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在我眼裏就是小孩子。”她不給他反駁自己的機會,從昨天世祖的語氣裏她聽出了吃醋的味道,心裏有一絲絲的甜蜜,但她知道不能與他有太多的接觸,超出世祖的底線。
“唉。”他無奈的歎口氣,知道自己不會有任何機會。“那我們應該是朋友。”他故作輕鬆的說。
絲羽又一次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然後她坐在鋼琴前專心的彈起鋼琴,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到腦後,隻有鋼琴的世界才是她的世界。
時間走過每一分每一秒,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是她該休息的時間,她站起身離開鋼琴旁,一不小心她絆到鋼琴的腿腳,她無奈的等待自己摔倒,可是她卻沒有摔疼,在她的身下有一個軟軟的肉墊子。“小心點。”那肉墊子說話了,是展華。
“哦。”絲羽驚慌的從他身上起來,臉羞得通紅。“我會小心的。”她對他說,她知道自己又給別人添麻煩了。“對不起。”她道著歉。
“隻要你沒事就好。”他緊張的說。
“我沒事。”她不安而又認真的說。
“沒事就好。”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場小小的驚嚇就這樣過去,絲羽雖然沒有摔傷但腿上也有一大塊淤青,她在台下休息一會,這段時間台上是一位女孩子的小提琴獨奏,絲羽輕輕揉著自己的腿,還有三十分鍾的演奏今天自己的工作就可以結束了。這樣的日子雖然忙碌而又辛苦,她也非常喜歡而滿意現在的獨立生活。
又該自己的演奏,絲羽小心翼翼的走上台彈完她的貝多芬,她又小心翼翼的走下去,一旁的展華看得清清楚楚,這一次他沒有衝上前去,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是她下班的時間,她走出餐廳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麵下起蒙蒙細雨,她停下腳步靜靜的感受著細雨輕輕落在身上的感覺,突然一把傘遮住了她頭上的雨絲,她知道是世祖。“來了很久嗎?”她微笑著柔聲的說。
“不是很久。”他同樣柔聲的說。“看見你很陶醉的樣子,不想打斷你。”他寵愛的輕輕摟住她一起向家裏走去。“下次別這樣淋雨,很容易生病。”他埋怨的說。
“我喜歡那種輕輕柔柔的感覺。”她微笑而陶醉的說。
“你不能站太久時間。”最後他說,他知道她是孤獨的,總要有一片她心靈中的淨土。
“我會的。”她知道他默許了自己的任性。
所有的一切幸福都在梅太太的出現結束。那一天絲羽和平常一樣送走世祖後在家裏教小朋友彈琴,一陣敲門聲後麗嫂和一個人一起走進來。“怎麼住這麼小的房子。”一進門就開始埋怨的說,語氣中有些擔心,更多的是不滿。
一聽見這個聲音絲羽全身一驚,對於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於是她開始不安,緊張,害怕,驚慌。“媽。”她顫抖著聲音喊,這一聲的同時讓麗嫂知道眼前這位老夫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