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受刑,那丫鬟的臉色嘴唇都白了。
可不知為什麼,她沒再求饒,隻是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低著頭,嘴唇哆嗦著不知在想什麼。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還是不說麼?”洛淩七居高臨下地瞥了那丫鬟一眼,沒得到回答後,便對阿大吩咐道:“將她送去刑部,就說——她是害死郡主的疑犯,明日之後,開始嚴刑逼供!”
“是,七公子。”阿大也不二話,上前就將那丫鬟的穴道一點,提著就往外去了。
可憐那丫鬟連叫一聲的權利,也喪失了。
洛淩七微一勾唇,笑意卻冷。
若不是對這丫鬟施刑,會在公堂上被炎郡王說成屈打成招,他也不至於讓雲雲出麵,製伏這丫鬟了!
卻說阿大把那丫鬟帶到刑部,在刑部尚書麵前那麼一晃之後,刑部尚書立刻就將那丫鬟關進了大牢。
這,自然是洛淩七事先就和刑部尚書通過氣的。
鳳雲開所在的牢房裏,相對來說比較幹淨,而她旁邊的牢房,也就是那丫鬟所在的牢房,裏麵則‘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
那丫鬟一進牢房,首先就嚇得腿軟了,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哆哆嗦嗦地在地上爬。
鳳雲開看著那丫鬟爬到角落裏,雙手抱膝,害怕的縮成一團,不禁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害怕,又為何敢做那害人之事呢?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那丫鬟買了毒藥,真是要害皇甫茗的。必然是……皇甫茗騙了那丫鬟,說是要拿來毒死她鳳雲開的吧?
“你叫什麼名字?”鳳雲開挪動了個窩,到阻隔兩間牢房的鐵欄處,對那丫鬟問道。
那丫鬟聽見女人聲音,詫異地抬起頭來。
但一見到鳳雲開,那丫鬟的臉色又白了一白,連忙就撇過頭去,假裝沒聽見鳳雲開叫她。
“你不理我沒關係,不過,我是肯定不會死的,而你,必死無疑!”說完,鳳雲開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張狂。
那丫鬟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人,聽她這麼一說,立刻就抬起頭,哼聲道:“你害死郡主,都深陷大牢了,還敢口出狂言說不會死?憑什麼?”
鳳雲開傲然一挑眉:“憑我是鳳雲開,鳳莊莊主。而鳳莊離開了我,就不會再運轉下去。”
那丫鬟一噎,眉頭便蹙了起來。是啊,這鳳雲開可是掌管著大安朝經濟命脈的人,朝廷真的會治罪於她嗎?
“你知道麼?”鳳雲開見她蹙眉,便又說道:“就算朝廷要將我斬首示眾,也是不可能的事。”
那丫鬟不甘心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七公子會救我,上官流雲會救我,我手下更是有許多高手,他們都會來劫獄,甚至劫法場。”
“胡說!難道他們不要命了麼?”那丫鬟雖是憤怒,可心裏卻有一絲顫抖。
她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就在剛才,七公子還為了這個女人,大費周章把她給查出來了……
現在,七公子已經知道毒藥是她買的了,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她,到底該怎麼辦?
“七公子是涼華國人,你應該清楚。倘若朝廷真的要將我斬首示眾,他會將我帶去涼華國,我了不起便棄了鳳莊,到涼華國重新開始。而你嘛……”
“我怎麼樣?”那丫鬟嘴唇愈發哆嗦了,這鳳雲開,真的是千年禍害,怎麼也整不死啊!
鳳雲開輕狂一笑:“在我隨七公子走之前,你會被嚴刑折磨;在我隨七公子走了之後嘛……你自然是要被殺人滅口了!”
“你、你、你好狠毒!”丫鬟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臉色蒼白地指著鳳雲開。
事關生死,自然沒有幾個人能穩如泰山,何況是這麼一個小小的丫鬟。
“不是我狠毒,而是你狠毒。”鳳雲開冷冷一笑,“若不是你想毒死我,你家郡主又怎麼會死?”
“不,不是我!”丫鬟猛烈搖頭,“是郡主讓我去買毒藥的,不是我要毒死……”
她一下子噤聲,捂住嘴,惶恐地四下看了看。
“就算不是你,你現在也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既然要替你家郡主隱瞞到死,那麼你和你的母親,還有你的兩個弟弟,自然都要去給你家郡主陪葬。”鳳雲開雲淡風輕地一笑,瞬間將洛淩七給她的情報點了出來。
那丫鬟奔至鐵欄前,抓住鐵欄淒厲低吼:“你怎麼這般蛇蠍心腸?連我那兩個弟弟都不肯放過?”
“放不放過,要看你怎麼選了。”鳳雲開嘴唇一勾,笑的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