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開聽了,微微頷首:“好,我希望明日在公堂上,也能聽見你這番話。否則……”
她視線定格在花奴的臉上,雙眸泛出冷意,眼裏冰天雪地般寒冷。
花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連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說著,她苦笑一聲:“連郡主賠了性命都扳不倒鳳小姐,我一個奴婢,哪裏敢和鳳小姐鬥……”
這花奴,倒還真是想的通!
不過,也算鳳雲開幸運,要是碰上個對皇甫茗忠心耿耿的婢女,恐怕怎麼威逼利誘都沒用!
但回過頭想一想,皇甫茗那種性格,又有誰會對她忠心耿耿呢?
這一役,算是洛淩七和鳳雲開贏了,至少,有了在公堂上給鳳雲開證明清白的證人。
雖然,花奴這麼一個證人,恐怕無法造成‘鐵證如山’的局麵,但至少,是一個轉機。
當天,刑部尚書就奏明了老皇帝,而老皇帝準許刑部尚書於次日升堂審案,老皇帝親臨,原告被告一幹人等也都各自到場。
‘啪’!
驚堂木之聲響起,刑部尚書坐於堂上,鳳雲開則跪在堂下。
此情此景,看得洛淩七微微皺眉。
不過,鳳雲開本是一介平民,要是她不跪,估計旁邊的炎郡王早就跳腳了!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罪?”刑部尚書說完,心下苦笑。隻願,這女子日後不覺得他有落井下石之嫌就好了。
鳳雲開目視前方,字正腔圓地答道:“民女鳳雲開,並未犯罪。”
“胡說!本官聽聞,你與那七王妃曾有積怨,趁此次比試之際,投毒七王妃,讓七王妃於比試場上香消玉殞,可有此事?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民女與七王妃有所嫌隙,不過,民女絕無害七王妃之心。民女也不會笨到,當眾將七王妃害死,讓自己身陷大牢的地步。”
“這隻是你一麵之詞,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鳳雲開聞言,歎了口氣:“大人問民女有無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民女倒想反問大人一句,大人可有證據證明,七王妃是民女毒死的?”
“這……”刑部尚書頓時噎住了,按照一般的案子來審的話,他此刻的確是無話可說。
“大人,民女得知,昨晚有一涉嫌毒害郡主的人犯入獄,可有此事?”
“你怎會知道?”刑部尚書故意目露驚訝之色。
鳳雲開答道:“那人犯就被關在民女所在牢房的隔壁,民女自然知曉。”
“原來如此……”刑部尚書沉吟片刻,道:“昨日,的確有一名叫‘花奴’的丫鬟,主動投案刑部,說與郡主被害一事有關。不過,本官尚未來得及審問。”
這時候,老皇帝說了句:“既然與本案有關,無論事先審問過,也可帶上堂來。”
刑部尚書忙道:“是,臣謹遵聖上旨意。”
當下,他一拍驚堂木:“來人!帶花奴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