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站起來(魚半月)
楔子
“阿玲!”在後麵跑得喘氣呼呼的女孩,焦急的呼喊在前麵快速行走的短發女孩。
“嘿喲!”車娜玲帥氣的耍動一頭利落的短發,露出潔白的牙齒打招呼。
“芝蘭,你不用每次都這麼趕吧。”
“你就不用管她,她愛做夢,不到最後一刻不會起床。”冷冷的聲音如寒風過境,吹得人心頭冷涔涔,一頭長發隨風飄揚,出名的冷美人張曉璐出現兩人麵前。
“璐璐,你怎麼會這樣說我,夢是多美好的事情,你想想,如果能夢想成真該多好。”喬芝蘭夢幻的雙手托腮,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隔壁的大樓。
“根據科學研究,夢隻是大腦皮層的血流量加大,氧消耗量加強,因而使得腦神經細胞仍然進行十分活躍的代謝活動……”
“停,不用說,李銘香,你真討厭。”每次都這樣打斷她的夢幻。
“討厭?”李銘香推了推鼻梁上大大的黑框眼鏡,眼眸閃爍著探根究底的智慧。
“小香,你的腦就不能休息一下。”總是一大堆理論。
“腦如果休息,隻有……”
“啊,不用說了,我隻不過就想做夢幻想一下,能在期頤找到帥哥,你們用得著這樣嗎?”
“芝蘭,想知道還不如問問我。”一個拿著撲克牌在手裏耍玩的女孩走進她們。
“瀟瀟,你來就好,我剛想找你占卜一下,新學期的運程。”芝蘭一手抓住陳瀟,期待的看著她。
“占卜根據科學研究,也隻是數字的概率遊戲。”
“李銘香,你再說,我可不客氣。你不相信就不要來。”
雖然不相信,但好奇心戰勝一切,還是跟隨她們的腳步挪移到樹底下,專注地看著瀟瀟。
陳瀟沉默半晌,然後從一堆牌中抽取了一張,拿到眼前一看,奇怪的表情附上白皙的臉蛋。
“怎麼樣,瀟瀟?”芝蘭心急的追問。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瀟輕飄飄的吐下一句,神秘的一笑。
“什麼意思,難道不好?”想來想去,都覺得不是一句好話。
“也不是。”
“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阿玲,你們覺得呢?”芝蘭轉頭看向其他人。
“不好,我也會把它打得變好。”車娜玲中氣十足的舉起拳頭。
“算我白問,不應問腦裏隻有劍道的人,璐璐,你說,銘香,你就不用說了。”芝蘭揮手阻止正想開口的李銘香,防止她的長篇大論。
“我……”她隻想提醒她們,上學快遲到了。
“你還是問這位神婆吧!”張曉璐與陳瀟視線對上錯開,沉思抿著嘴。
“叮當,叮當……”
“慘了,第一天上學就遲到。”
五個女孩加快腳步趕上快要關上的校門,一點也沒有發現樹上的一雙幽深的眸子。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有意思。”
“今年的新生,應該會很有趣。”身影快速地消失。
“聽說期頤高中每年都會舉行新生活動,不知道是怎樣?會不會有很多帥哥?嘿嘿。”
“你又在做白日夢。”車娜玲一掌拍上芝蘭的額頭。
“?並不是很好玩的祭典。”陳瀟黝黑的眸子閃爍著幽光,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意。
“瀟瀟,你不要嚇唬我。期頤一年一度的新生,是難得可以和隔壁期頤南校的男生見麵的千載機會,聽說裏麵都是帥哥,我想了很久。”仿佛看到一大堆帥哥圍著她轉,芝蘭色女般的花癡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現在她們所讀的是期頤的北校,也就是女校。
期頤高中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名校,不單是考上大學人數多,而且從此畢業的人都處於社會的高層,何況本身就讀於這裏的學生非富即貴。但是期頤有個很奇怪的特征,就是它占領整個山頭,但是它是分為南校,即使男校;北校,即使女校。兩校區被一片密林相隔,遙遙相望。
就如混蛋與織女一樣,被銀河永遠阻隔,隻能等每年的七月七才能相見,而期頤就是一年一度的新生,才允許兩校區的學生一起活動,平時是不被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