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醒酒石(2 / 3)

果然,羅茜雪聽了公主來訪,縱然心裏有夏齡官那麼一塊疙瘩,可到底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到了時元的書房那,拿出主人的姿態,殷切招待,隻是待時元,還是不冷不熱的!“子陵,幾日不見,我怎麼覺得你越發地活得年輕了呢!這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柳時元倒是非常真誠說著。羅茜雪聽了,決意要刺他一下,她在赫連敏蘭的身邊坐下了,馬上也對著時元酸道:“時元,你是怎地知道的?莫非……你有親自的體會?”柳時元聽了,不免無可奈何地看了羅茜雪一眼,決意不和她計較!他相信,自己的心,天地日月昭昭,一時的誤會定然能夠解釋清楚,茜雪是會明白自己的。

柳時元是個精明,卻從茜雪的話兒裏,悟出來了什麼,不禁半真半假地對著柳時元笑道:“時元……我弟媳說的可是真的?時元……你可是不能背著我的弟媳偷腥啊!時元你不能當你是貓,因為你府上可是有條現成的魚兒!”赫連敏蘭初和陳子陵交往,當然不可能一下子聽出其中的深意,隻是張大著嘴兒,詫異地看著陳子陵的話,陳子陵見了,便對著赫連敏蘭溫柔深情一笑,口中說道:“敏蘭……我們在說笑話兒呢!”赫連敏蘭聽了,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天氣尚好,這陳子陵也不知怎麼回事,在和敏蘭享用完了柳時元和羅茜雪款待的美食後,就提出要去他的後園子裏釣魚!陳子陵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赫連敏蘭迄今為止,一直沒有學會釣魚,而他的府裏,池子小,魚兒也不多,赫連敏蘭見了一定會覺得乏味!

而時元的府裏,地方開闊,幾處池塘,都是養著肥魚大蝦!放著不釣自是可惜!時元聽了,隻是笑道:“子陵,單隻是為了你的緣故,我也要盡心為你服務!畢竟……你的婚姻大事,我從來都是放在心上的!隻是……這也半個月過去了……你們也隻是如朋友般交往,究竟能不能再快些,你可知……皇上和皇後對此,也很關心!”

聽了這話,陳子陵可是蹙起眉頭來,說道:“時元,這一定是你說的,是不?你可知,欲速則不達!我就是因為太過小心了,是以才不願意讓赫連敏蘭,覺得有任何的不悅!”“子陵……你可……真的是變了,從前……我可是沒有見你,對我姐姐有這般上心呢!”世易時移,柳時元聽了,心裏倒是感歎起來。

陳子陵聽了,也默然了半響,繼而說道:“時元……過去的,已然都過去了!你我都不要想了!現在我覺得,可能我對你姐姐,更多的也是親情!本以為是水到渠成,末了卻又失去的不甘而已!現在,我遇到了赫連敏蘭,才覺得……感情這回事……原來是這般……”“竟是哪般?”陳子陵邊笑著給他遞過了漁具,邊回身看著身後的茜雪帶著赫連敏蘭,緩緩向前走走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陳子陵文縐縐地說了這幾句酸話,神情卻頗為鄭重!柳時元聽了,倒是愣了!自己……從前待茜雪,不也是如此!因此,他倒是上前,用手拍了拍子陵的肩膀,似是有理解和勉勵之意!“子陵……既然遇到了,那麼就好好珍惜!感情這回事,本來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待茜雪和敏蘭也到了這池子前兒,柳時元看著這麵前枯荷敗葉池塘,笑著對子陵道:“子陵,這裏,就是我府上最大的一處池子了!隻是,現在不是夏天兒,不然,滿池的蓊蓊鬱鬱,間或有飛過的白鷺,看著可是不錯!”陳子陵將一杆釣竿遞給了赫連敏蘭,也笑著說道:“子陵,我是來釣魚的,又不是欣賞你的池子的!我在乎的是水下,又不是水上!”赫連敏蘭笑道:“其實……這池子下除了有魚蝦外,還是有寶貝的!比如那一節節的長藕!比如那殘荷裏的蓮子!難道……這些都不是好的?”茜雪聽了,不禁也接過話茬道:“是的,公主說的很不錯!”

這裏,時元和茜雪在一處,隻是心不在焉地拿著釣竿,看著一旁的子陵和敏蘭,竊竊私語,不禁會心一笑。“茜雪……你……還是不要多心了,我和夏齡官,真的沒有什麼!”於無人處,柳時元還是將心中之言,說了出來。茜雪聽了,隻是歎了口氣道:“時元……且讓我怎麼說與呢!畢竟,傳言並非空穴來風!”柳時元聽了,蹙眉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將夏齡官給送出府了!你的眼睛也就幹淨了!”羅茜雪聽了,便又歎道:“那麼……她又無親人,咱們這樣做,倒是有些絕情的意味了!”說著又是搖搖頭兒。弄得柳時元不禁搖頭說道:“那麼……茜雪,你究竟要為夫怎麼做呢?”他的心裏,真的覺得無可奈何了。